“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過了許久,雲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把自己往水裏縮了一點,才艱難的開口問。
“我一直跟著你們。”聽到她說話,像木雕一樣靜止著的殷天才似活了過來。他張開口,聲音依舊是冷冰冰的,“你入選我原本想去百草苑通知你,但看見你就在天井樓,也就沒有再去冒險。”
“哦……”雲青點點頭表示理解,心裏卻有點奇怪。
她記得那天她發現殷天是因為筆生花看向了他,但當時的殷天並沒有回頭,怎麽會知道她就在天井樓呢?
“我是習武之人,感覺較一般人敏銳,所以在你看向我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似是察覺到雲青心中所想,殷天隧解釋道,“我今天來是有要緊事情要告訴你,在你隔壁住的兩人都是高手,我並不方便在此久留。”
“好的。但……說事情之前能不能等我先穿上衣服?”雲青有些尷尬的說。
畢竟洗澡的時候被一個大男人看著,她臉皮再厚也是會不自在的。
而且這麽一陣時間水已經有點涼了好嗎?就算不涼泡的時間久了皮膚也會皺啊!總之她就是不想在這種狀態下和人講話!
“你怎麽如此分不清輕重緩急。”但殷天居然義正言辭的教育她,提醒她她的關注點不對。
雲青聞言一愣,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若不是殷天看著她的眼神太過自然,語氣太過冷淡,她幾乎就要以為殷天是在趁機占她便宜了。
他們兩人孤男寡女,她還是在全果的狀態之中……按照古人的保守程度來看,難道不該是殷天先避嫌再談事情嗎?
雲青心裏憋悶的難受,已經快要在殷天不讚同又涼颼颼的眼神中羽化成灰。
她咽了咽口水,又艱難說道:“我知道你不宜在此久留,但能不能麻煩你不要一直盯著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