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雖然隻有一麵,但她對那位傳說中的神秘齋主充滿了好奇,這次他沒有親自出麵評畫已經讓她倍感遺憾。但她知道他身子弱,也能理解他不能出席的原因。
但臨行前還是蠻想見見他的,他的身體狀況令人擔心,也不知道現下好些了沒。
“抱歉,齋主此時並不方便見客。”翟青拒絕,“幾位有我風月寶齋紅印,什麽時候來此都是我們的座上賓,以後你們自有機會和齋主見麵。”
說罷,他就帶著小童走了。
翟青的回答在雲青的意料之中,所以她並沒有多失望。
她看了看天色,見外麵陽光高照,大約已經到了午時,心裏已經被殷天有沒有被拆穿這點給塞滿了,再也沒有心思去想風月寶齋的齋主。
她轉過身,焦急的對評選的幾位前輩拜別:“在下的家就在附近,就不在此處留宿了,多謝諸位近日來的指點。”
“你這就要走了?”留須老者訝然,“小花很是欣賞你,你不來和他說兩句?要知道這行有人帶著走的路才順,你可不要錯過機會。”
“謝謝老前輩,但我家中還有重病的母親,實在不能久留,期待下次與你們再會。”雲青說。
“那好吧。”老者點點頭,揮揮手自讓她去了。
雲青片刻也不敢停留,立刻轉身去和殷天會合。臨出門的那一刹那她卻聽到那留須老者不可置信的驚呼,“他竟然叫我老前輩?啊?老前輩?我們這一行誰不知道我江北佘老怪的大名,他竟然叫我老前輩?難道他不知道我是誰?!”
接著就是筆生花的調笑聲:
“足不出戶佘老怪,一朝閉關數十載,今夕何夕均不知,再出門時孫已來——哈哈,你這江北有名的佘老怪,最出名的不是你的畫作,而是你已經練至化境的閉關功夫啊!整日閉門不出的人,別人又怎麽會認得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