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中,雲青似乎做了一個夢。
夢裏有宏景和秦聰,他們好像是在對峙,張揚的殺機一觸即發。
“你是什麽意思?”
昏暗的房間裏,隻幽幽燃著一支燈燭,宏景除去外衣,隻餘單薄的中衣坐在矮凳上。他一手閑適的放在桌上,一手則輕輕搭於膝蓋,桃花美目斜睨著秦聰,麵上似笑非笑的。
“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秦聰麵無表情的回答。
“秦將軍,我們平日的關係雖算不上熟絡,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樣做似乎不太好吧?”宏景說。
“我是不曾與你有過節,但我和宏景公子你不同,我還有主上。秦聰所做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主子。”秦聰淡淡開口。
他們似乎是在閑聊,但雲青卻知道他們的真實情況並不是那樣。
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宏景放於膝蓋上的緊緊攥起的右手,和秦聰手臂上因為緊張微微鼓起的肌肉。
他們都在壓抑著自己,等著機會可以給對方致命一擊。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為什麽一路來和平相處的他們會突然之間反目?
“即是如此,那你就別怪我不給你麵子啦……”
宏景輕輕一笑,他就著燭光翻看了一下自己修長白皙的五指,似乎是在欣賞,“說真的,這一路來我還蠻開心的,也不想與秦將軍為敵。但沒辦法,誰讓你如此冥頑不靈呢?”
說罷,他驀然起身,那隻白皙如玉的手就朝著秦聰的心口抓去!
秦聰立刻後退,他不緊不慢的單手格開刀鞘,迎向宏景毫不客氣的一擊――
雲青仿佛是一個透明人一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倆你來我往,灼熱的掌風和冰冷的劍氣同時侵襲向她的身體,給她的皮膚帶來難耐的麻癢。
她忍不住伸手擋了擋,而下一刻,宏景和秦聰也分出來勝負了。
她看到秦聰的長刀被宏景奪過,鋒利的刀鋒在他的身上劃出刺目的血痕,秦聰咬牙閃躲,卻躲不開宏景密集的劍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