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聰的事,雲青打算趁筆生花睡著偷偷離開的計劃自然沒能實現,第二天一行人又聚在了客棧裏。
雲青不動聲色的看了看,見宏景自顧自的坐在座位上,並沒有因為秦聰的死表現出什麽異樣來。
他們這一路走來,暗衛死了,碧蓮死了,秦聰也死了,他都不會有感觸的嗎?
除去被那神秘少年解決的暗衛,碧蓮和秦聰都是因他而死,他到底是有著一副多麽冷硬的心腸,才能讓他麵對兩條生命的流逝而無動於衷?
雖然她明白,宏景做的很多事站在他的立場上去看都是不能不為,但她能理解,卻絕不能接受。
雲青放下筷子,感覺自己一點食欲也沒有。
熬的稠稠的紅豆粥,就像變色的鮮血一樣讓她隻看到就覺得反胃。
“小離你怎麽了?飯菜不合胃口嗎?”筆生花看到雲青的動作,忙關心的詢問。
“不是,隻是有些頭痛。”雲青扶住額頭,裝作不舒服的樣子,想要躲過筆生花的追問。
“頭痛?可是昨天夜裏受了風寒?”筆生花立刻抬手去摸她的額頭,“你也真是的,現在的天氣並不算很暖,你衣衫單薄的現在窗邊那麽久怎麽會不冷呢?”
雲青聞言動作一僵。
她抬起眼睫,正巧看到宏景向她這邊望來。
他一手拿著粥碗,一手正拿著筷子夾菜,聽到筆生花的話不禁停下了動作,抬目向雲青那邊看去。
他的臉上並沒有什麽異樣的表情,甚至還在悠閑的咀嚼食物,可那雙眼睛卻是帶著笑的。
一種了然的,揶揄的笑。
看到他的笑眼,雲青立刻明白宏景一定早就發現了昨夜她就在窗邊,可他沒有收手,反而讓她看完了那麽殘酷的一場“戲”。
雲青心裏驀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火氣!
她盯著宏景的眼睛,毫不客氣的問:“宏景,這麽晚了秦聰還沒起床嗎?我們一會兒可就要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