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你回來了?”
門口站崗的門衛眼尖的看清楚了車上的人。
“嗯。”
周梟淡淡地應了一聲。
把車停好,從駕駛座上跳下來,他將吉普車上放著的大紙箱輕而易舉地扛著就快步往家屬樓走去。
腳下生風,走起來飛快,完全不像是肩上扛著沉重東西的樣子。
來到家門口,他氣都不帶喘的,單手扛著紙箱,一手拿著鑰匙開著鎖。
現在已經很晚了,他猜測家裏的小妻子應該已經睡熟了,所以開門進屋的動作很輕。
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的將扛著的紙箱放下,周梟摸索著打開了燈。
燈光亮起的一瞬間,屋裏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
周梟眉心猛跳了兩下。
狹長的眼眸眯了眯,扭了扭脖子,往後退了兩步。
退到門外,盯著門牌號看了兩秒,他才再次走進屋。
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變得格外陌生,也變得格外漂亮精美的屋子,周梟抿著的唇鬆了鬆,唇角微掀,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浮現在臉上。
他知道,這隻會是自家小妻子的功勞。
想到自己的小妻子,周梟目光看向臥室的門。
打開門,往裏走的一瞬間,周梟腳步猛然一頓,眼眸顫了顫,血腥味……
很重的血腥味……
周梟呼吸抖了一下,拉了燈,幾乎是一瞬間就跑到了床邊。
掀開淺綠的被子,隻見葉阮阮此刻正蜷縮著,像隻虛弱的小貓一般,可憐得不像話。
她身體微微發抖,唇邊傳出沉沉的呼吸聲。
黑軟的發絲蓋住了半邊臉,又是側窩著的,有些看不清她此刻的模樣。
周梟心髒驟然一縮,眼底彌漫著黑沉沉的濃烈情緒。
“阮阮?阮阮?”
周梟輕輕拍著她的臉,“快點醒醒。”
叫了好幾聲,葉阮阮都沒有反應。
周梟眸色一沉,掀開被子開始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