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綠的窗簾裏加了一層白色的遮光布,天光大亮,可屋裏卻依舊昏暗。
“哼……周梟……”
葉阮阮翻了個身,往男人懷裏縮了縮。
周梟眯著眼,將她摟緊。
葉阮阮皺著眉頭,怎麽都不舒服,她哼哼唧唧了兩聲,“老公,我頭疼……”
本來困倦非常的男人聽見這話,猛然睜開眼。
迅速坐起身,連忙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燙。
“阮阮,發燒了。”
她腦袋在他胸口蹭蹭,“嗯,我頭暈,我……我聲音是不是啞了?”
“都怪你……肯定是你昨晚上光顧著……沒給我蓋好被子……我感冒了……”
她聲音軟軟的,啞啞的,小聲嘟囔埋怨。
周梟親親她的腦門兒,昨天晚上屋裏不冷,他又仔細護著,隻有一個可能,“你昨天穿裙子就上台了,那時候凍著了,讓你不乖。”
葉阮阮頭埋得深了些,委屈巴巴道:“你不準罵我,我昨天都讓你那樣了……”
周梟眼底帶著淡淡的笑,“好,不罵你,我去給你找藥,隻有一點燒,吃了藥應該能退下去。”
周梟下了床,葉阮阮這才睜開眼睛看他。
看著他後背上的抓痕,她心虛得連忙閉上眼。
不怪她,都是他自找的。
讓他癖好奇奇怪怪,活該!
下次再不縱著他了。
即使穿西裝勾引她也是不行的。
翻了個身,她動作一頓,臉都快冒煙了。
這個周梟!也不給她洗澡!
這個臭男人!
而且又懷孕了可怎麽辦?
她自顧自窩在**胡思亂想,而周梟翻翻找找,給她拿了藥,又端了水。
吃完藥,他剛走,葉阮阮忽然抓住他的褲子,這人隻穿了一條黑褲,上半身都是光著的,她也隻能抓到褲子了。
“嗯?”他回頭。
葉阮阮紅著臉,“你去……給我弄盆水來,我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