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梟。”
周梟猛地抬頭,“嗯?”
下一妙,她便猛地撞進了他懷裏,順著慣性倒在了**。
周梟仰躺著,眼睛被燈光刺得泛疼。
葉阮阮死死埋在他懷中,努力汲取著他身上的溫度,“你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好不好?”
一句軟得幾乎聽不清的話幾乎讓周梟落淚。
“好,平平安安。”
長久的溫情和安靜讓兩個人都慢慢平靜了下來。
葉阮阮扯著被子將臉上的淚水擦幹淨,挪著身體趴在周梟身上,盯著他的眼睛,雙手捧著他的臉,“你是不是必須得去?那裏真的沒有危險?真的隻是訓練?”
周梟親了親她的手,“嗯,就隻是訓練,你要是擔心,我每天可以給你打電話。”
“那就每天打。”
“好。”
說完,兩人又沉默了。
周梟抹了抹她臉上殘存的眼淚,“寶貝,不哭了?”
葉阮阮視線微閃,“我沒有哭。”
“明明有眼淚。”
“反正我就是沒有哭。”
周梟輕笑一聲,“好吧,那還好你沒有哭。”
葉阮阮咬了咬唇,“那我哭了又會怎麽樣呢?”
看著她淚汪汪的眼眸和紅彤彤的鼻尖,他輕聲開口:“我剛才在想到底要怎麽做才能把命給你。”
她怔了怔,過了好一會兒,拉著他的手,將自己的小指和他的小指纏繞在一起,“那拉勾,從現在開始,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永遠都是我的,你要保護好它。”
周梟莞爾一笑,“好,拉勾。”
這就算暫時和好了。
葉阮阮吸了吸鼻子,開始和他說正事,“我也要出門了,我要去培訓,要去一個星期,我把月月和辰辰帶上。”
“你一個人嗎?”周梟皺眉。
“嗯。”
“會不會害怕?”
葉阮阮嘴巴不自覺地癟了癟,小聲嘟囔,“害怕又能怎麽辦?你又不在我身邊……說這些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