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下了車,葉阮阮覺得自己手指都還在發燙。
她悄悄咪咪地打量周梟,在他看過來時連忙拿著麻糖掩飾一般吃起來。
周梟放好東西,去廚房試了試中藥的溫度,溫溫熱熱的,正好可以喝。
端了一碗中藥放在餐桌上。
周梟走到葉阮阮麵前蹲下。
葉阮阮低頭咀嚼的動作一頓,眼睛瞪得圓溜溜,腮幫子也鼓鼓的,格外可愛。
嘴邊還沾了糖屑。
在她震驚的眼神中,周梟湊上去吻了吻她的唇,嘴裏瞬間染上淡淡的甜。
葉阮阮快速咽下嘴裏的糖,氣鼓鼓地推他,“都說了不許親我!你要不要臉呀!大塊頭!”
周梟嘴角勾著意味不明的笑,“嘴甜了。”
葉阮阮白他。
周梟慢悠悠地起身,她抬眸悄悄看。
很快他將中藥端了過來,“那就把藥喝了。”
葉阮阮呆了,嘴巴大張著,隻覺得五雷轟頂。
“你……你給我買糖就是為了讓我吃藥?”
周梟點頭。
葉阮阮垮著小臉兒,一臉的委屈和絕望。
周梟捏捏她軟乎乎的臉頰,“怎麽跟個奶娃娃一樣?好歹是個大人,吃藥這樣的事,還要你男人哄?”
葉阮阮哼唧了一聲,聲音清軟,尾音發顫,“你根本不知道中藥有多難喝!那是世界上最難喝的東西。”
聞言,周梟喝了一口。
葉阮阮懵了。
周梟:“還行,也沒有那麽難喝,總沒有山裏的蛇蟲鼠蟻那麽難吃吧?”
“我吃過最難吃的東西是一堆還在爬的肉蟲子,和那個比起來,中藥已經很好了。”
葉阮阮震驚了!
“乖,喝完了,多讓你吃兩塊糖,這中藥對你身體好,不然以後總是肚子疼,你受不住。”
說完,他就將碗遞到她嘴邊,連哄帶騙,葉阮阮終於張嘴喝了起來。
隻是喝了一口就忍不住想吐,周梟連忙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