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出了臨時搶救室,周梟立刻湊了上來。
“醫生……”他聲音顫抖著,“她……她怎麽樣?”
旁邊靠在椅子上的兩個小家夥也艱難地眨著眼看她。
“暫時恢複血壓了,好好養幾天吧,應該能恢複,就是……就是肩膀上的傷太嚴重了,估計……會留疤。”
周梟靠著牆緩緩坐在了地上,“謝謝……謝謝……”
一個大男人,說話帶上了哭腔。
醫生都不忍看。
她走到兩個小家夥麵前,給他們調了調吊瓶的流速。
接著蹲下身來,輕輕給他們擦著嘴邊的血。
見狀,周梟緊張地走過來,“醫生……他們嘴上怎麽都是血?會不會有什麽傷?會不會震到了身體?”
醫生往旁邊走了幾步,確保兩個小家夥聽不到了,她才開口,“你妻子給他們喝了血。”
周梟眼底泛著淚花,腦海中隻剩下這一句話。
醫生什麽時候走了,他都不知道。
身體晃了幾下。
“砰——”
“爸爸!”
“爸爸!”
兩個小家夥看暈倒在地的周梟,著急地呼喊著。
醫生護士連忙將他搬進屋,發現他隻是累倒了,便隻是給他輸起了營養液。
周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外麵漆黑一片,他猛地坐起身,一側頭就看見了躺在旁邊病**的葉阮阮,還有小**熟睡的兩個小家夥。
他看了一眼吊瓶裏沒剩下多少營養液了,直接拔了針,跌跌撞撞的來到葉阮阮身邊。
他坐在病床邊,看著她白得沒有絲毫血色的臉,隻覺得呼出的每一口氣都似乎夾雜著尖韌的針。
刺得心肝脾肺都痛了。
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握著她的手,像是在捏著什麽易碎的寶物。
掀開她的衣袖,傷口被處理過,所以看不到具體是什麽樣子,可是……兩隻手都裹著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