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潔白的脖頸漂亮至極。
雖然左肩靠近脊柱的地方有一道深深的疤,可依舊美得炫目。
她扯了扯胸衣上細細的黑色肩帶,滿臉無辜地問,“這個也要脫掉嗎?”
周梟呼吸一窒,“不……不用,扯開一些就好。”
葉阮阮點點頭,“那你幫我扯開一些再上藥吧。”
語氣平靜又自然,好像隻是吩咐他拿個衣服似的。
盯著潔白的雙肩處那兩根肩帶,他想,這麽細,估計輕輕扯一下就會斷掉吧。
扯斷了之後呢?
周梟目光有些遊移。
太久沒碰她了,光是看著這樣的美景,他就無法自抑。
“周梟~你快點呀,不是要幫我塗藥的嗎?慢吞吞的。”
喉結滾了滾,“塗。”
感覺到肩膀被他略粗糙的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睫毛輕顫了一下。
細細的黑色肩帶被他小心翼翼的撥到旁邊,卡在她手臂上。
接著挖著藥膏輕輕塗抹。
“周梟,你的手怎麽那麽燙?”
她忽然問。
他愣了一下,比她黑了兩個度的手掌撫摸著她潔白的皮膚,她的肌膚微微泛涼。
這麽算,他的手掌確實很熱。
深吸了一口氣,他繼續。
“我火力旺,體溫高是很正常的。”
葉阮阮抿了抿唇,“可能是我的皮膚太涼了吧,你輕輕碰一下,我就覺得好燙。”
她平靜又淡然的說著這樣的話,殊不知周梟心中煎熬,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你慢慢塗,塗完之後吹一吹,不然藥膏好久都吸收不了。”
“……好。”
終於將傷疤的每一處都塗抹了藥膏,他低下頭,對著她的肩膀輕輕吹拂著。
一陣陣的熱氣打在她的肩頭,他呼出的壓根不是什麽涼氣,溫溫熱熱的。
吞了吞口水,她扯了扯襯衫,“好……好了吧?我要穿衣服了。”
周梟抬眸,盯著她紅通通的耳垂,腦海中有一根名為理智的線陡然間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