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他每次出去隻是出差,然而他們學校裏從事特殊保密研究的教授們大多都是屬於國家的,也自然知道他每次出去,運氣不好點就是九死一生。
王蘭:“還有,傷口發炎膿腫,他竟然自己下得去手,你們沒聽見醫生說嗎?他自己把腐肉剜掉,還刮到了骨頭,真是……太可怕了。”
除了可怕,王蘭心裏有忍不住的敬佩。
世界上恐怕再沒有比周梟更加鐵骨錚錚的漢子了。
本來已經努力將這件事壓下去了,這又聽她提起來,葉阮阮死死摳著衣擺,眼圈又紅了。
王蘭和章書明走了,她趴在病床邊,定定地看著周梟。
周梟醒來的時候,就見她雙眼紅通通的,像個小兔子似的,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地盯著自己。
他手揉揉她的頭,周梟說:“又哭了?”
葉阮阮癟著嘴巴,搖頭不承認。
周梟又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別哭,看得我心疼。”
這話一出,她眼睛更紅了,眼眶裏立刻泛起了淚。
“乖阮阮,別哭。”
周梟將自己的被子掀開一點,拍了拍身旁空出來的一塊位置,“你都沒有好好休息,上來躺一下。”
沒有猶豫,葉阮阮爬上了床,她躺在周梟身邊,縮成小小的一團。
周梟伸出手臂輕輕攬著她,手掌在她脊背上輕輕拍著。
太久沒有睡,一沾床,沒一會兒,葉阮阮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她都癟著嘴,皺著眉。
周梟吻了吻她的唇角,都是眼淚的鹹味。
微歎了口氣,周梟輕聲道:“早知道就晚一點回來了,哭得跟個小可憐一樣。”
睜著眼睛,他一點都舍不得睡,太久沒有看到她了。
自從那天和她吵了一架,出了門之後,就又接到了任務。
事情緊急,周梟完全沒時間告訴她。
原本以為任務應該很簡單,和以前一樣,頂多一個月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