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冬天。
周梟沒有再出過差,但他依舊忙碌,自從腿傷好了之後,就開始在學校裏任課。
這次似乎是第一次任文化課。
一直聽王蘭說周梟是從來沒有講過文化課的,一直以來都是格鬥指導或者軍事實踐課。
周梟長的就不像是一個斯斯文文的老師樣。
對於他在教室裏認認真真講課的樣子,葉阮阮實在是想不出來。
於是和王蘭了解了一番,又衝周梟側麵打聽了好幾次,葉阮阮大概知道他每次上課都在哪個地方了。
一大早,周梟就出了門。
葉阮阮知道他今天是要去上課的。
於是在他出門沒一會兒,她就換上了一件薄荷綠的棉襖。
棉襖非常厚,也有點長,衣擺到了膝蓋的位置。
這件棉襖穿上身可以很好的遮住她挺起來的孕肚。
葉阮阮穿著這一身在鏡子邊看了許久,看著還算正常,輕易不會被人發現自己是個孕婦,就出門了。
路上冷風嗖嗖的吹,像是要快要下雪的樣子。
葉阮阮眯著眼睛,有些期待。
將棉襖上的帽子扯到頭上戴著,大半張臉都遮了起來。
葉阮阮慢悠悠地走在校園裏。
這座學校管的很嚴,一路上到處都有崗哨亭,學生們穿的也很統一。
不過滿心滿眼都是盼著看到周梟做老師的葉阮阮完全沒心思注意這些。
沒多久,找到了周梟上課的那間教室。
抬頭看了一眼教室上標著的門牌號,葉阮阮微微彎著身子 ,打開後門,悄悄溜了進去。
她低著頭,一進來,就迅速坐到了最後一排的空位置上。
坐好了,她才忽然意識到哪裏不對勁。
抬頭看了一眼,隻見整個教室100來號人全都齊刷刷的盯著自己。
葉阮阮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太久沒有接觸到這麽多人,那種社恐的感覺又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