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楚辭的質問,宸明楷更是覺得可笑又荒唐。
先不說他會不會對楚田田做出這樣的事情,哪怕是對她,他也從未下過狠手。
為什麽偏偏齊歡的話她就能聽得進去,到了他這裏,什麽都成了借口?
“玫瑰莊園那邊我會派人去調查,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答複,但管家不可能會害田田。”
“孫阿姨跟在我身邊多年,一顆忠心我是清楚的,你也沒資格懷疑我的人。”宸明楷語氣淩厲,一番話將楚辭想要說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所以在他的眼裏,她和楚田田始終是外人嗎?
“好,我不懷疑你的人,但如果真的是莊園裏的人做了手腳呢?”
楚辭說話的聲音都在抖,心下一顫,一雙無形的大手將她的心緊緊地攥住。
宸明楷麵無表情,語氣仍舊森冷:“如果真的是莊園裏的人動的手,我自然不會輕饒了她。”
楚辭輕頷首,又看了眼坐在病**有些懵懂的楚田田,並不想再和宸明楷無意義地爭吵下去。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宸律師可以離開了,田田我會自己照顧。”
女人刻意疏遠了男人,咬重著字音,一聲宸律師將兩人的關係越拉越遠。
宸明楷冷笑一聲,在聽到楚辭的話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闡冥見狀,腳步匆匆地跟了上去。
“宸律,您就不和楚小姐解釋一下嗎?她好像真的誤會了。”
宸明楷臭著一張臉,麵對闡冥的追問也不想過多地回應。
既然楚辭不願意相信,他也不想去解釋。
更重要的還是他並不想把楚田田的事情告訴給楚辭。
隻有她不知道才不會那麽痛苦。
“您甘願自己被冤枉都不肯解釋,若是楚小姐之後選擇離開您……”闡冥倒抽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心裏也替宸明楷感到憋屈。
男人卻毫不在意,倪了眼闡冥,眼神發出了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