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些年也攢了一些錢,這些你不用擔心,我都會處理好。”
宸明楷揉著楚辭的頭,語調溫和清淺。
楚辭彎起抹好看的弧度,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麽。
——
一星期後,宸文林一直在公司裏坐鎮,已經將能推掉的通告全都推了。
葉子國遲遲沒有收到宸文林帶回來的合同書,私底下又約見了他一次。
這次是在一家茶館裏,葉子國久違地坐下來細細品嚐,宸文林卻沒有絲毫的雅興。
“來都來了,真的就不賠爸爸喝一杯嗎?”
葉子國斟酌著茶杯中的香茶,嗓音沙啞地出聲。
他們平時也很難見到麵,每次見到宸文林他都是擺著一張臉,也不對他笑,兩人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父子,更像是仇人。
“你覺得我有這個心情嗎?”
宸文林甚至沒有拿起麵前的茶杯,語氣冰涼地吐出一句。
葉子國笑了起來,手微微一抖,不由深吸口氣:“兒子大了就是這樣,不親近任何人,你和你媽媽一點都不像。”
“夠了!葉子國,你還算是個人嗎?你有什麽資格提我媽?”
宸文林差點從位置上跳起來,這些年他努力地不去回想以前的事情,但每每到生日的時候,夢裏總會浮現出母親的模樣。
他真的好想她。
好想好想她。
可是她已經不在了。
被葉子國拋棄後,母親就得了嚴重的抑鬱症。
但知道自己懷孕後,她還是細心地照料著宸文林,隻是身體每況愈下,最終還是離開了人世。
他對母親最後的記憶還是那天夜裏,下著大雨,他卻鬧著要吃炸雞。
母親冒雨去買,回來的路上卻因為身體不佳倒在了地上。
再後來的事情,他怎麽都想不起來了,隻知道他的母親永遠離開他了。
再之後被送去了福利院,他成了沒人要的孩子,是宸明楷的出現,給了他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