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來得比較晚,踏著高跟鞋回到位置上便看到楚辭在東翻西找,一猜就知道她肯定在找昨天的卷宗。
按照律所的規定,弄丟了卷宗是要被處罰的。
這些卷宗都是重要的文檔資料,都是用來做備份用,若是楚辭剛進律所就把卷宗給弄丟,上麵怪罪下來,她也該走人了。
秦月心裏越發得意,故意湊到楚辭的身旁,語氣輕飄飄地詢問聲:“楚辭,你在找什麽呢?”
楚辭心中一緊,支支吾吾的竟說不出半句話來。
“昨天的卷宗你看完了嗎?我也想看看,現在就給我吧。”
秦月烏黑的眼睫輕眨,心中早有預料,故意在她的麵前提起昨天卷宗的事情。
楚辭捏緊手指,聽到這話更是緊張不已。
她昨天明明就把卷宗放在桌上了,怎麽今天就不見了?
“楚辭,你不會把卷宗給弄丟了吧?”
秦月故意調高了音量,吸引了周圍人關注的目光,視線紛紛朝著楚辭投去,看向她的眼神裏也充滿了疑惑。
楚辭咬著唇瓣,遲疑了半秒才應答:“我隻是暫時找不到了,但是我記得我昨天明明就放在桌上了。”
女人冷笑聲,語氣裏夾帶著諷刺的意味:“找不到不就是弄丟了嗎?昨天你還想帶回去,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
其餘的同事聽到這話全都鄙夷地看向了楚辭,嘖嘖兩聲又悄聲地討論:“沒想到楚辭竟然是這種人,她難道不知道偷走卷宗是違紀行為嗎?”
“就是,平時那些卷宗都是密封條的,宸律拿出來給她看結果還被搞丟了,一看工作能力就不行。”
“花瓶就是花瓶,做不成事情也好意思待在律所裏麵礙事。”
幾個人嘴碎地諷刺著楚辭,完全不顧及當事人的感受。
秦月聞言,心裏莫名地暗爽。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這樣楚辭也就知難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