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清苒看到我,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躲到了我的身後。
我送走了吃瓜群眾,把病房的門反鎖了起來。
而眼前的董梅頭上是紅綠相間的菜葉子。
她氣得都快七竅生煙了,揚起手來就想抽我。
“白清蒔,你居然敢打我!”
“我打你了嗎?我打的是狗!”我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扶著清苒坐了下來。
循聲趕來的白渡不斷地拍打著病房的門,示意我讓他進去。
“梅梅,你沒事吧!梅梅,是不是清蒔這個死丫頭過來了?”
“老白!你快來救我啊!”因為白渡的出現,董梅立刻就要去開門,但是被我給攔住了。
我擋在門口,嘴角含笑看著她,同時對著門外的白渡說道,“爸,您放心,我隻是想單獨跟小媽聊兩句,不會把她怎麽樣的。”
這話一說,門外的白渡更是站不住腳了,“清蒔,你開門讓爸爸進去。你小媽現在懷著孕,你弟弟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要你們姐妹倆陪葬!”
笑死!
白渡的這句話還真就讓我高看他了。
本以為他最在乎的是董梅,沒想到原來是肚子裏的這個種。
不過這也讓我想起了當年我媽生清苒的畫麵。
我到現在還記得我媽當時大出血,送到醫院的時候人就快不行了。
醫生問他保大保小,白渡想都沒想就說保小,因為是兒子嘛。
我那會兒小,滿心都是隻要媽媽還活著,有沒有這個弟弟妹妹我都不在乎。
可當我媽用死保下清苒時,白渡卻冷不丁說了一聲,“早知道是個賠錢貨,還不如一起死了算了。”
就是這句話,我到死都不會忘掉的。
如今看著白渡這麽在乎董梅的肚子,還真是諷刺啊。
“老白,你看看你這個女兒,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媽啊!咱兒子要是有個好歹,我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