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即便這一刻我能坦坦****地麵對他,但心底的委屈還是讓我忍不住紅了眼眶。
故作堅強的話說完後,我立刻掙開了他的束縛往駕駛座爬去。
重新收拾好後,我還是那個一絲不苟的白秘書。
驅車送他回了別墅,停好車子後,我跟著霍允辭下了車。
剛進門,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霍允辭的電話。
他將手機外放,是梁延琛的聲音。
“艸,還真特麽是兄弟!老子在醫院剌皮燕子,你倒是好,陪小情兒去海灘放煙花,你還有人性嗎?……啊喲喲,疼疼疼!”
電話那頭的梁延琛鬼哭狼嚎的,霍允辭的眉頭擰得跟小川似得,毫不客氣道,“有,但不多。”
我懶得多看,上樓去收拾衣服。
既然明天要跟著杜姒進組,還得收拾一些換洗衣服帶著才行。
但梁延琛的聲音還是鑽進了我的耳朵裏。
“哎,你老婆是不是出軌了?那無人機秀也上了熱搜了,雖然比不上你跟你家四四,可也拉風啊。嘖嘖嘖,三萬台無人機啊,這一飛少說一千萬都沒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這麽牛逼,一個電話就搞定了。我上次想搞,我愣是多加了五十萬,愣是沒答應我。”
電話那頭是梁延琛喋喋不休的牢騷。
但我沒想到一場無人機秀居然要這麽多錢。
三萬台無人機……
這權錚家這麽有錢的嗎?
我心不在焉地進了房間,拿著行李箱去收拾東西,身後的腳步聲悶悶的,隨後在我身後戛然而止。
剛剛在車裏我已經宣泄了自己的情緒,這會兒腦袋昏昏沉沉的,什麽都不想說。
霍允辭的電話還沒掛上。
梁延琛又說,“允辭,你跟這個杜姒是來真的嗎?”
他一改平時吊兒郎當的語氣,變得十分嚴肅認真。
而霍允辭也是極少見得給出了反應,“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