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車窗開著的緣故,冷風吹得我徹底清醒了過來。
但梁延琛的話卻讓我覺得可笑。
“我跟他之間什麽狀態,我自己清楚。反正你上次不是說我姐姐要回來了嘛,正好她回來,我就跟霍允辭離婚。”我說著餘光看向梁延琛。
此時他正聚精會神地開著車,卻在聽到我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扭頭看向我。
“白清蒔,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你居然要跟允辭離婚?你離了婚你能幹什麽?你別忘了你現在的好日子可都是允辭給你的。不自量力!”
哈哈,這個梁延琛果然還是不待見我。
“是啊……我確實是不自量力了。”我認同地點點頭,因為醉酒實在是不想說話。
後來梁延琛送我回了小公寓,臨上樓之前,我聽到他給霍允辭打了電話。
先交代了一下我的情況,末了沒忍住問霍允辭是不是真要跟我離婚。
“允辭,白清蒔是不是當了一年植物人腦子也壞掉了?”
“哦,你沒同意……我說呢,你當年被她這麽設計,現在說離婚就離婚,這不是便宜她了嘛!”
之後,他們還聊了什麽,我沒聽,匆匆忙忙進了電梯。
*
因為宿醉,我第二天直接沒起得來。
一覺睡到了十一點,醒來時就發現手機有好多未接來電。
滑動屏幕一一看了過去,無外乎是辦公室的小薑,紀舒。
還有……霍允辭。
還是好幾通,時間間隔半個小時左右。
我盯著他的備注看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沒有回複過去。
跟小薑回了個電話,告訴她今天請假不去了。
然後才給紀舒打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我就質問紀舒昨兒為什麽放我鴿子。
紀舒這會兒明顯沒睡醒的樣子,“我也想去啊,可是昨天都走到樓下了被我們上司給薅了回去,非得讓我連夜給公關了。我這會兒也剛剛躺下來。清蒔,你昨晚自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