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吃的,是香酥鴨,還有紹興汾酒,姐姐,都是好吃的。”
琉月灝也不顧玉馨月的阻攔連鞋子都沒穿就跑出去開門了,玉馨月自己躺在**一陣無語,果然在這人的心裏,吃的總是最重要的。
自己搞不好已經在第二位甚至第三位了。
嘎吱一聲,木門被推開,一襲白袍的柳亦軒笑眯眯的站在兩個人的麵前,手上還端著方才琉月灝報出來的菜品,另一隻手,拎著一壇子酒。
上一次見麵隻覺得這個男人羸弱,似乎是久病之人,這一次見麵偏偏又覺得上一次是胡是看錯了,這人,精神奕奕的,一點病態都未曾展現出來。
眉宇之間是意氣風發,臉上灰撲撲的氣息也消失了,整個人都讓人覺得眼前一亮。
玉馨月和琉月灝都是一愣,隻不過玉馨月是驚喜,而琉月灝是錯愕。
柳亦軒走到門口,晃了晃手上的食物,那**琉月灝的意思相當的明顯,琉月灝立馬回神,做出了該有的垂涎三尺的表情。
裝作還是有點驚訝的樣子,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沒敢靠近。
回頭看看玉馨月,見她沒說不可以動,才走到了柳亦軒的麵前,眼巴巴的看著他手上的吃食,柳亦軒微微一笑,就將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示意琉月灝自便。
“姐姐?”
琉月灝不敢擅自決定,隻是乖乖的站著,目露水光的瞧著玉馨月,玉馨月點頭之後才端著菜往她的跟前跑過去,第一口就要給她吃。
“這次東西油膩,你吃就好,你姐姐適宜吃一點肉粥,一會兒丫鬟們就送過來了。”
柳亦軒自己搬過來一個凳子坐在了玉馨月的床前,笑眯眯的看著他們,春風和煦般的微笑,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情舒暢。
說到這會兒,琉月灝也發現自己把玉馨月的身份暴漏了,自己低著頭,默默的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