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櫞小院裏麵,玉馨月正著急的火急火燎的,站在房門口朝著外麵張望,很不自己爬出去去看看。
守門的人也沒有多加阻攔,她想看,就由著他,就是不準出去。若是踏出來半步,也定然是要欄回去。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玉馨月才看見那一身藍衣的人從外麵走了進來,還沒等人家跟他說話呢?她自己就先跑了出去。
“東西送到了嗎?他們怎麽說?這一次的款式還符合他們的要求嗎?我的銀子呢?你不會是給我私吞了吧?”
玉馨月眼巴巴的看著琉月灝,還圍著她轉悠了一圈,確定以及肯定沒瞧見他身上有東西之後,才鬱悶躲在一邊。
“你怎麽會什麽都沒有呢?柳亦軒該給我工錢了啊!不會是這一次不算吧?”
玉馨月自己坐在椅子上小聲的嘀咕,對於一個商人而言,沒有比銀子更重要的時候,他不給自己銀子,那就是要了自己的命啊。
“我沒要銀子。”
琉月灝看著她著急,心情就好多了,走到她的身邊坐下,兩個人挨的很近,他幾乎能聞見這個小女人身上帶著的香氣。
淡淡的墨香,每每聞見,都讓人覺得,心神安寧。
“為什麽不要呢?那是我應的啊!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血汗錢,是我辛辛苦苦熬夜做出來的,我讓你去送東西是其次,主要是要銀子啊!你不知道老娘存了錢就tm能走了,靠。不想搭理你了。”
玉馨月聽見他這麽說就怒了,張牙舞爪的對著他一陣抓撓,可實際上一點都沒敢碰到這個人,最後自己氣的不行,扭臉就走。
琉月灝伸手將人拉住,稍稍一用力她就落在了他的懷中。
“幹嘛?吃豆腐不要錢啊?”
玉馨月伸手就要將他的手拍掉,琉月灝反倒是緊緊的扣住她的腰身,怎麽都不給她掙紮的機會。
“你給我放開,你們這些人不都講究是那麽男女授受不親嗎?你這是非禮,非禮,你知不知道,是可以判刑啊!當官的會抓你去天牢,然後拿辮子抽你,在拿烙鐵烙你,把你身上弄的一塊一塊的,你知道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