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未免多管閑事了!”
琉月灝低聲斥責一句,說話的語氣也越發的不友善了。
柳亦軒從陸錦的身後站出來,笑道:“她舍命救我,我為她順手推舟又有何不可?皇上的事情,你不願管,那就將她放開,隨著皇上去折騰,你這般畏首畏尾卻又霸占著人不放,是何居心?你若是不管不問,她想必也受不了這麽多的苦。帝君做事兒不厚道,還不許我們這些做事兒厚道的人來點開這謎團了?”
柳亦軒說話也難聽,對玉馨月的懷疑是一回事兒,可玉馨月舍命救他,也是不爭的事實。
她待他如至交好友,自己定然也是要幫忙的,兩個人的私事是私事,在家國情仇麵前,她和他,還是應當走在一起的。
若當真如玉馨月所言,她不是當初的那個人,那現在的她就是孤立無援,自己都保不住自己的命了,卻還想著要護著這個琉月灝,足見她待他是真心的,可琉月灝對她卻是百般隱瞞,話語之中連把半句實話都沒有,這事情,看著就讓柳亦軒生氣。
他明明可以保護她,可以將她帶走,可他偏偏不那麽做,還時不時用她刺激皇上,這心思,卻看都覺得詭異。
玉馨月看不出來,那是因為她相信他,可若是自己都看不出來,那他就真的是跟瞎子無異了。
琉月灝對玉馨月有幾分真心,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現在,他可以肯定的是,如今的琉月灝還不曾將玉馨月看成自己人。
插科打諢,裝瘋賣傻,是他對待普通人的方式,可他也是這般對待玉馨月。
她是一腔真情,他是漫不經心。
柳亦軒知道自己能改變的事情很少,自己的能力也有限,可他願意為了這個小女人去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這是在指責我?”
琉月灝的聲音越發的深沉,有些惱羞成怒的跡象,柳亦軒淡然一笑,不再對此多發言論,隻是道:“還是送她回去吧!她的心情想來不會太好,還望帝君好好照料。歡兒,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