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就要血濺當場,卻在關鍵時刻被一隻纖纖素手給攔了下來,手腕纖細,力道卻十足。
正是蘇葉。
剛巧她站的離柱子最近,見著這一幕想也不想的伸手就攔了下來。
“你別攔我,我要給老夫人陪葬......”那姑娘邊說邊用力往柱子那邊靠攏。
“誰說你家老夫人就要死了?別到時候她沒死,你卻先死了,倒叫人家欠上你一條性命?”蘇葉試圖開口阻止。
如月猛的頓住了,愣愣的看著蘇葉:“你!你有辦法治好我家老夫人?”
還沒等蘇葉回應,便猛的朝蘇葉下跪磕頭,“這位小娘子,算我求您了,拜托您了,請你一定要......”
“你先起來吧,再耽誤下去,你家老夫人怕是真的回天乏術了。”
如月這才反應過來,忙帶著蘇葉上前查看。
“先叫圍觀的人都散開,給病人留足空間呼吸新鮮空氣。”
蘇葉有條不紊的吩咐下去,這時醫館的掌櫃也安排小二疏散圍觀的客人。緊接著蘇葉也查看了那老婦人的眼睛和嘴巴,把了脈,最後的結果跟鍾修診斷的一樣。
“的確是腦卒中。”
蘇葉話一落,一直旁觀的鍾修便捋了捋並不存在的胡子,不屑的說道:“老夫行醫而二十載,這樣的病人遇見了不知道有多少,又豈是你一介婦人可相提並論的。”
蘇葉認得,這位鍾大夫是仁安堂的首席大夫,擅治各種疑難雜症,一般他治不好的病,其他地方也大多都治不好。
蘇葉表示理解,首席大夫嘛,有傲骨也是人之常情。
可若因著名氣大便止步不前,遇難而不攻,便是不進則退。
不過現在救人要緊,蘇葉不打算此刻跟他做無畏的爭辯,於是吩咐如月,讓她幫忙把樓老夫人放在大廳的**,要求頭部微微抬高。
鍾修立馬出來阻止道:“糊塗,病人是腦卒中,切記移動,你們這是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