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
之前家裏幾乎都是方秋萍的一言堂,自己也壓根兒就沒什麽存在感。是以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而站在身側的王寡婦則眼珠子一轉,立馬戲精上線。
隻見她柔弱無骨的依附在蔣忠愚身上:“蔣郎,萬萬不可為難姐姐呀,姐姐伺候你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可以千萬不能休了她啊......”
“姐姐一向當家,若家裏離了她,該由誰來做主呀。”邊說邊扯著帕子按壓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原本還沒想好該如何是好的蔣忠愚,瞬間像打通了任督二脈,隻覺得靈台都清明了許多。
是呀,這潑婦這些年來一直壓著自己抬不起頭來,不就是仗著自己性子軟好欺負麽。
現在竟還當眾給自己難堪不說,還不讓王淑蘭進門,是為妒婦,所犯七出,是可以休的。
正要開口,卻見方秋萍突然發作起來,猛朝著王寡婦另一側臉狠狠的扇了下去。
“啪”的一聲,用盡全力。
同時嘴裏還罵罵咧咧:“你這該死的賤婦,還沒進門就給我作妖,你不是想要進我蔣家的門嗎,好!我今天就先行駛當家主母的權力,不信還懲治不了你......”
王寡婦此刻再次摔倒在地,眼淚婆娑好不惹人憐惜。
“蔣郎......蘭兒今生怕是不能陪你了......咳咳,還有咱那未出世的孩兒......”話還沒講完,就見嘴角猛的流出一股子鮮血,兩眼一番,暈了過去。
在場眾人一見,皆倒抽一口涼氣!
蘇葉簡直要給影後級別的王寡婦拍手稱讚了。
“啊?這......老蔣家的,這是出人命了呀,你攔著人家不進門不要緊,也不能這樣當場害人性命呀。”
“就是呀,蔣老頭,不是我說你,都說娶妻當娶賢,你這婆娘都騎你頭上拉屎了,早晚害人害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