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毒婦,下午在山上對我家杏兒做了什麽?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人群裏突然竄出來一個刁蠻的婦人,指著蘇葉的鼻子,不分青紅皂白就是一頓輸出。
蘇葉認得,這正是王杏兒的娘,村長媳婦孫惠芳。
“您有什麽毛病吧,她中毒了找我?”
孫惠芳雙手叉腰,一副問罪的架勢:“哼,我家杏兒親口說的,她為什麽誣陷你!王家大兄弟說了,下午看到你和杏兒在一起過,不是你還能是誰?”
“她說什麽是什麽,她金口聖言是皇帝嘛?”蘇葉輕笑一聲。
蔣元景怒斥:“慎言!這種話豈可胡說!”
被人聽到,這可是要殺頭的大罪。
孫惠芳氣的臉都綠了,這個無恥的女人竟還想耍賴。
她眼神迅速的在院子裏掃視一圈,最後定格在蘇葉還沒收回去的簍子裏。
三五步跑過去,舉起簍子裏的環柄菇揚聲道:“大家快看,她采的毒菌子都在這兒呢,鐵證如山,這下看你還怎麽狡辯。”
在場眾人立馬沸騰了:“天啦,這**真是太惡毒了,同村人也下得了手,真是喪心病狂!”
“捆了她,趕緊報官,抓進去,夾斷手指!”
“呸!蹲獄子便宜她了,這種**應該捆起來燒死!”
聽到這些酷刑,蘇葉嘴角一抽。
這些人,是怎麽好意思說她惡毒的,能想出這些刑法的人才歹毒好吧?
而廚房裏麵,幾個小家夥一聽要把壞女人抓起來,眼睛頓時一亮。
大寶臉上甚至出現興奮的神色,“真是太好了!”
沒了壞女人作惡,家裏就太平了。
二寶連連點頭,“她這麽壞,官老爺會判幾年啊?”
三寶冷哼幾聲,“最好一輩子出不來,死在裏麵!”
四寶抿唇,一雙黑楞楞的眼眸閃過複雜的神色,“你們高興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