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該不會是故意將銀子藏起來,好讓毅哥哥誤會表哥。”
慕姽嫿扯了扯嘴角。
本來她隻想給阿澤安個護衛不周的罪名將他趕出去。
可朱美嫣偏要出來攪局。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她。
她轉頭對上周毅,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
“她說的對呀,府內戒備森嚴,外麵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更何況是人呢?”
“周毅,我的銀子一定是府裏人拿的。”
周毅臉色有些難看。
“慕姽嫿,可王叔已經帶人查過大夥的房間了。”
慕姽嫿轉頭問王叔。
“王叔,你確定所有的房間都查過了嗎?”
“就沒有遺漏?”
王叔想了想開口。
“朱小娘不讓我們去她的房間,我們不好違抗她,所以就走了。”
慕姽嫿趁機看向朱美嫣,擰眉。
“妹妹不讓他們進去,可是怕被發現什麽?”
朱美嫣聞言,指甲嵌入掌心。
“姐姐,你的意思是我偷了你的東西?”
慕姽嫿開口。
“府裏上下所有的房間都搜了個遍,甚至包括我的房間,可唯獨沒去你的房間。”
最後一句話,她的尾音拉的特別的長。
“而且,阿澤才進來一天,我的東西就丟了。”
她補充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和表哥合謀偷了你的東西。”
朱美嫣意識到後,立馬轉頭看向周毅,拿著帕子抹著淚,哭得那是一個楚楚可憐。
“毅哥哥,我沒有。”
她隻是單純有潔癖而已。
慕姽嫿抱著手走上前,笑道:
“有沒有的,去你房間搜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昨夜,她在府裏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
於是想到了朱美嫣的房間。
俗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本來她不想這樣做的,但朱美嫣實在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