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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對“疫”,上海早有招

“城市病”?!專家所說的概念讓我第一次驚覺它的嚴重性。這其實並不是新名詞,以前我們也曾聽說過,但似乎隻注意了比如車多道路擁擠,我們上下班堵在路上幾個小時回不了家;一下雨、一下雪,或是道路癱瘓了,或是電不夠用,傍晚一片漆黑雲雲。設想一下,一個病毒流行的“城市病”,不僅使我們生活在城市裏的人沒法出家門,而且要麵臨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瞬間消亡,一個個家庭悲慘地消失……甚至還會導致一個強大的國家陷入全麵癱瘓的境地!

今年這個春節的武漢,庚子年這個春節的中國,就是到了如此境地!此“城市病”比患癌症還要可怕。

“城市病”在今天的武漢、今天的中國,被淋漓盡致地暴露了出來,甚至有些行徑變得醜惡得令常人難以接受。而新型的“城市病”又與鄉村緊密聯係在一起——我們的幾億農民工往返於城鄉之間,還有我們那些已經在城市裏、鄉村中富裕起來的人們,又從一個個城市的機場飛向全世界的另一個城市、另一個鄉村,於是“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沒多長時間便開始蔓延於世界各地,引起全球恐慌……這樣的“城市病”或許比核戰爭還要令人擔憂。

嗬,我的城市,我的上海,我的中國和中國的其他諸多城市,你們有沒有過這種“擔憂”?

一個城市,有時如同一個人一樣。我們常說久病的人有時壽命反而挺長,而平時一直覺得氣壯如牛的挺健康的漢子,可能生一次病就送了性命。城市和國家何嚐不是如此!

所有這些看似古老和樸實、簡單和平庸的常識,有時會比一個真理更深刻和精辟。我們萬不可忽略和忽視了它的存在與價值。

上海自然還有一次我們這一代都知道的發生在1988年夏天的一次甲肝大流行——

當時甲肝暴發的時間點與此次武漢疫情很接近:並不算寒冷的1月。春節快到了,上海市民們家家戶戶忙著備年貨。許多家庭和單位從元旦起,已經開始了相互送禮、請客吃飯、聚會等“過新年”的傳統,“鬧門鬧門”——熱鬧熱鬧的意思。改革開放十餘年了,尤其是周邊的老親戚、老朋友們所在的江浙鄉鎮都已經富裕起來,惹得上海人心裏不是滋味。吃、送、收……你來我往的吃、送、收,浩浩****,一浪更比一浪高。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上海人竟然喜歡吃起一種叫“毛蚶”的美味海鮮來。你家吃,我家也吃;你吹它好,我說它更鮮,也不知誰把根本不起眼的毛蚶抬到了佳肴和貴賓席上……“統吃!阿拉就是喜歡吃毛蚶!”上海的特點是:一旦某樣東西在市民中流行,那後來居上者一定要“白相”出更高水平!於是乎,毛蚶成為上海人酒桌飯席上的重要談論話題和論說對象,甚至關聯到“某某人的生活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