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把時間拉回到23日晚我因為幾聲咳嗽被上海姑娘“溫柔一刀”回酒店的時間段吧——
這個時間我看到了什麽?一在看武漢的疫情發展和由此爆發的網絡上的各種信息,二在注意我所處的上海……上海好了,我也就好了,我們大家也都會好多了!
我注意到我所住的酒店裏,那個高高個頭的洋經理見我依然點點頭,挺著直直的身板照常做他的事——每隔一些時間在酒店上上下下檢查一遍。我也注意到整個酒店裏已經比平時少了大半人,清靜了許多,好像不回家待在這裏的人有些孤獨,或者有些不太正常,因為是上海籍的,肯定回家過年去了,不會住酒店;若是外地的,也到了放假時間,至少在回程的路上。我心頭有一種孤獨感油然而生,不過很快消失,因為這是我一生的職業習慣了,總在外麵跑。每每春節、國慶、五一等節假日,是我寫作的“興奮期”。在作家協會幹了幾十年,沒幾個人知道我們都不是什麽專業作家,平時都有自己的本職崗位,忙那些幾百個職工吃喝拉撒的煩瑣事兒。所以平時完成作品隻能在節假日,我的重要作品幾乎都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完成的。
許多文化“餓漢”以為我們都是天生的“飽漢”,其實不然。每個人的生活和工作環境不一樣,能否有所成就,關鍵在於自己選擇的方向和努力的程度。
2020年春節的這段時間,我意外地停留在上海,讓我有機會“從頭到尾”、“從裏到外”對我祖先曾經灑下汗水與夢想的大地有了一次比較感性的體驗,並隨她一起滋潤了我生命中一段難忘的歲月——
其實,我從本地新聞和朋友處了解到:23日的上海,各個醫院已經開始嚴陣以待。比如在著名的瑞金醫院急診大廳內,患者人數並不算多。進門右手邊,就是新設的一個前置預檢台,站在那裏的導醫猶如一名時刻警惕又很友善的“邊防警察”攔下每一個進門的人:“從哪裏來?有武漢接觸史、旅行史嗎?發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