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仔細研判一下所有傳染病和瘟疫災難的過程,我們不難發現一個規律:隻要最初的判斷準確,迅速而果斷地采取相應的措施,其實並不一定會發展成全民性的災難。疫情的導火線點燃之初,把它立即掐滅,第一時間掐滅,這瘟疫它就不是瘟疫了,它可能隻是一次發病而已,最多危害的是幾個人、幾十個人而已。反之則反。
上海在此次疫情中之所以很“牛”,我體會和觀察到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在第一時間裏果斷而又毫不含糊地按照自己的目標,牢牢地將疫情的“小火苗”控製與遏製在最小範圍內,並且始終如此,直到戰“疫”全勝……
我仔細觀察過:從1月23日開始,到24日,再到大年初一的25日,上海街頭的人已經少之又少了,各種公共汽車還是照常運行,但許多都是空車……黃浦江邊的濱江大道,原來就像運動場上的跑道,每天都能看到來來去去的跑步者和遊人,現在已經空****了。從浦東的高樓往浦西的外灘方向看去,原本每天人山人海的沿江平台上,似乎也隻有三三兩兩的行人,而且一半是警察、保安之類的人員——大上海其實已經變成“冰山”一座!
它冷冷的,你能直接感覺它通體肅然,冒著寒冷之氣——這本來就是冬天嘛!北京的家人告訴我,今年北京的大雪不僅下的數次少有,“把十年的雪都落在今次一個冬天裏,而且真的是鵝毛大雪呀!”
這是怎麽回事?手機上不時跳出許多庚子年的“玄學”來,而且還有不少視頻,比如黑烏鴉在湖北上空滿天飛……你說它是迷信,可似乎有證有據。反正這個冬天啥邪事怪事都冒出來了!
我關心的還是上海。街麵的景況,我很放心。但醫院呢?可能的大暴發之後床位夠不夠呢?管理秩序會不會亂呢?會不會像武漢那樣有許多“真實”的情況也被人為地隱瞞呢?盡管上海是我祖輩待過的地方,盡管上海的不少大官員是我朋友,但現在我在上海,我必須關心,不為我自己的命,也該為全市2400多萬市民,以及那麽美麗的大上海,尤其是我前年才寫出來的《浦東史詩》——2019年4月20日,上海十大青年廣播朗誦藝術家在632米高的上海中心大廈為我此書舉辦的“上海之巔”朗讀會,現場的那種如癡如醉的場景,怎能連同我們的城市和生命被一場疫情無情地刮走與毀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