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上海表情

17、大街小巷內的“遊擊隊”

我看過“東方網”記者寫的一篇反映“流調”現場的報道,很感人:

深夜22時許,上海夜闌人靜,但徐匯區疾控中心的疫情24小時值班室仍然燈火通明,徐匯疾控中心防疫計免科科員周祺作為“流調”小組值班人員,正在梳理手頭資料。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周祺和組員們立即警覺起來,迅速拿起電話,另一頭傳來了焦急的聲音:“喂,徐匯區疾控中心嗎?我院發熱門診發現疑似病例,請速來!”“別急,我們馬上派人處理。”在核實好詳細信息之後,值班人員馬上忙碌起來。向值班領導進行快速匯報後,周祺和組員們立即拿上了後勤部同事準備好的“流調”應急包,包含防護服、護目鏡、手套、鞋套、口罩、調查表格、工作用的手機、密封袋等,立即驅車趕往指定地點。

通過與疑似病例1個多小時的交談,徐匯區疾控中心流調小組成員基本掌握該位患者的行動軌跡。淩晨1時許,回到單位後,他們迅速梳理相關情況;當天早晨7時,周祺準時遞交了報告。

從打響抗疫狙擊戰起,像這樣的不眠之夜,對於周祺而言已然是“家常便飯”。據了解,從患者確診後,流調小組必須在6小時內完成相關病例的流調報告,報告約8頁紙,涉及100多個問題,“有時候多吃一個紅綠燈,心裏都像火燒一樣”。周祺說。

100多個問題,涉及哪些內容呢?周祺舉例稱,比如患者什麽時候開始發病?期間乘坐了哪些交通工具?和哪些人有過密切接觸?有沒有做防護?……“吃過的每一頓飯、坐過的每一個交通工具都要明確,”周祺說,“一份確保詳盡的流調報告,必須形成一條完整的證據鏈,疑似患者在過去14天內每一個時間段的去向、行為都必須嚴絲合縫地卡在一起。這中間,哪怕僅有一個地點是模糊的,都很可能導致無辜的人暴露在未知的病毒風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