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上海表情

23、黃浦江讓我淚流滿麵

人一生認不認命,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說法。我相信命,似乎又不太相信。我總感覺,人的命,就生命的“命”來說,它很大程度上是父母先天的基因決定了後一代人,科學家說決定後一代人壽命的因素中,這種遺傳基因占80%,後天因素才占20%,這麽看我們每個人壽命的後天決定因素比較小。但另外一種命,那就是命運的“命”,它則由自己來決定了,還有所處的社會環境。

我的觀點是:你一生中有些事情“逃脫”不了上蒼給出的“規定”,即上天安排好了的。這似乎有些唯心主義,但自古以來我們有種“冥冥之中”的說法。這個我有點相信它。比如我與上海。

我的祖先幾代人與上海廝守在一起,但最後因為洋人的鐵船和日本人的刀槍,他們被迫離開了。作為一名蘇州人,用上海人常說的一個“鄉下人”,我也以為自己這輩子不太可能與上海有什麽瓜葛,尤其是後來到了京城工作,覺得此生似乎不大可能再與上海有緣。

但眼前發生的一切突然又改變了上麵的這些不可能,且我與上海的緣份,越纏越牢,似乎有些纏不斷了……

我在《浦東史詩》中寫到了自己那段與上海黃浦江有關的“戀愛史”,其實很能代表我們這一代走過的人生,從農耕社會進化到現代城市化社會的激劇過程,不到半個世紀,我們竟然都經曆了!

這就是我們常說的要“慶幸”和“感謝”這個時代的緣故。

對上海,我現在的感情便是如此。近兩年來,我比任何一個上海人都要更專注地緊貼著黃浦江,每天都想深情地擁抱它,因為它已經成為了如同我身體中流淌的血液一般,如果它流動,我的血也流動;如果它**澎湃,我也**澎湃……這並非沒有原因,而且原因深刻,且唯我獨有。

1997年5月17日,時任法國總統的雅克·勒內·希拉克先生第一次來到上海,他下榻在剛剛建好的湯臣國際酒店。那個時候浦東正在大建設之中……從浦東往東看,一片繁忙景象,幾乎每天都有一棟摩天大廈聳立而起。回身展望浦西的老上海,那裏也在發生巨大的變化,重新煥發生機與異彩。浪漫的法國總統被中國的大上海深深地吸引和震撼,他十分動情地說了這樣一句話:我願意在這裏麵向中國人民和全世界人民作演講,因為這裏是太陽升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