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即使在最殘酷的戰場,有時我們也能聽到美的樂曲。眼前的這場突如其來的疫情,竟然也讓我收獲了一支浪漫而醉人的小夜曲……
在17年前的那場“非典”戰役中,我接受了到前線采訪的任務,跟隨王岐山、吳儀等領導奔波在抗非一線,尤其是需要到北京疾控中心、北京“120”救護中心等抗非骨幹單位和接收患者的主要醫院去調研,因而不能回家,自己在西四那兒自家的一間房子裏過了兩個來月的“獨居”生活。那時幾乎每天都有采訪,也經常要到北京市政府大院去參加抗非指揮部的一些會議,通常我會被進門的溫度測試儀擋住:你又37℃多了!每次我進測溫小門框時,紅燈就亮。一開始工作人員不讓我過,因為我屬於發熱“危險分子”。後來算是熟人了,他們知道我體溫雖超標,卻並非病毒感染者。用中醫的話說,我這是有內熱,其實是身體在某個方麵有毛病的信號。但我那時年輕,自以為沒事。而且“非典”疫情時我們並沒有太多恐懼意識,上麵一聲令下,我們這些有軍人背景的作家就往前衝,最後倒也沒有太大的問題,沒人被感染……看來新冠病毒傳染力度和廣度確實比“非典”要大了許多。
“獨居”生活兩個多月,任務緊張艱苦,又沒處吃飯,我每天幾乎三頓都吃方便麵。哪知多吃方便麵很容易讓人發胖,我真的胖了起來,後來就有些收不住的胖,體重直線上升到193斤……當然不全是在這兩個月裏長的,但2003年四五月份的前線采訪時間段是“催胖期”,導致我的身體開始出現了毛病。之後連續幾年體檢時醫生總提醒我:你“已經血糖高了”,“高了……8點多了!”可我沒有在意,依然不在乎,一直到後來拖了近七八年,我被無情地按上了“糖尿病”,前兩年空腹體檢血糖指標達“12”(標準為5-7)。完了,我感覺自己變得越來越沒力氣,臉也臘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