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四點四十分,我們一行中年紀最大的石楠就電話把大家一一叫起來。她是想,訪問馬上結束了,一路都是別人幫她,她也該幫幫別人了,結果幫了個倒忙。她使每人少睡了起碼半個多小時特別珍貴的好覺,因為賓館給設定的電話叫醒時間是五點十五分。
我收拾完東西急忙到外麵等車到來。我乘的那輛車一到我便跑上去,拉開車門一看,昨天掉在車上的采訪日記本老老實實的還在。我高興萬分,不由自主向司機致以擁抱三親臉兒見麵禮,他非常理解我的心情,擁抱時雙手直勁兒拍我的後背。這便使我有了一路返程的大好心情。在機場安檢口最後分手時,我又和司機作了三次親臉告別。和彌爾娜告別時,我們緊緊握手之後我又吻了吻她的手。她隔著安檢線連連揮手,說著我們僅能聽懂的兩個阿拉伯語單詞中的一個:再見!再見!再見……
而另一個我們能聽懂的單詞是,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