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順是個出奇跡的地方,每去一次都這樣想。頭兩次去時想的是,一個著名的工業城市卻多出詩人,比如曾獲中國魯迅詩歌獎的鬆濤、林雪,及詩人兼詩評家李黎等。大詩人郭小川當年曾專程到撫順,他寫下的《兩都頌》,其中一都就是歌頌的煤都撫順。工業城市,一般容易缺詩意,少詩人,撫順卻詩意濃,詩風盛,是不是和郭小川的足跡及他為這座城市留下了著名的詩有關呢?後來又發覺,撫順不僅詩風盛,文風也盛。比如,中國有套中華文學基金會主編的《 21世紀文學新星叢書》,水平高,也權威,每年不知有多少優秀青年作家競選入編此書而不可能,而撫順作家梁靜秋的長篇小說《有多少愛可以重來》,不僅在《中國作家》雜誌全文發表,並且順利入選該叢書。這樣一位優秀作家,我個作協主席此前竟然不知,這似也應屬奇跡,可見撫順也多出作家,文風亦盛。世界著名的法國女作家杜拉斯在她的帶自傳性的著名小說《情人》中,所寫和所愛的男主人公就是撫順人,撫順的文風是否與此有點關係,不得而知。民風呢?全國最大的雷鋒紀念館就建在撫順,雷鋒也工作並犧牲在撫順,撫順肯建如此恢弘的紀念館既是奇跡,這便也標示出撫順民風的主調了。還有,撫順的棚戶區改造,在全國也應算個奇跡。由於曆史原因,前些年,撫順的工礦企業職工許多還住在日偽時期的棚戶區,與迅速發展成高樓林立的現代化景象,反差太大,極不和諧。此種情況,在其他不少城市也是赫然存在的。是撫順率先在全國喊出徹底改造棚戶區,讓工人階級早日享受到應得的改革開放成果的。才短短幾年,這一屬於全國的奇跡早已完成,大片大片棚戶區的破舊房屋,被大片大片的簇新樓廈替代得無影無蹤了,這奇跡該算是政風方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