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李琬若:從中國留學生到美國市長

後記:關於中國人的重新定義

按照我們中國人的習慣,農曆正月初一到了才是新年的開埠。我的本部新作,正是在20世紀和21世紀交替的這個時候完成的。當我為美籍華人李琬若寫完最後一個字時,已經聽到窗外迎接新世紀的煙花鞭炮開始在鳴響。隨後不多久,夜空一片五光十色,耳邊皆是人犬歡呼與炮鳴花舞的不眠之夜了——這種情景在我現在居住的北京城裏已經不會有了,隻有在我的老家江南蘇州還能見得著。而當我無意間把本部作品的最後一個字留在我的故鄉完成時,我同時無意間發現自己和這個世界上所有活著的人們共同承接了一個偉大的時刻,那就是我們都無比幸運地成為了兩個千年交替的見證人。

人之所以多情善感,就是因為我們懂得思想與聯想,其實永恒的時間是千篇一律的,昨天和今天,沒有什麽大的變化,即使一萬年前的今天也是這個樣。時間和紀元,都是我們人為地賦予給它的,於是才有了農曆和陽曆,有了年月與晝夜,有了我們的時間概念。

但又有誰能說不是因為這個時間概念才使我們這個賴以生存的世界有了今天的五彩繽紛7有了我們人自身的發展與進化7有了我們對過去和未來的重新認識

一切都是因為相關的時間,才開始了相關的進取。在這中間,人的變化無疑是最大的。我們對幹這個世界,尤其是人類對自我,也許隻有通過時間這把尺子,這麵鏡子,才能徹底地認識,或者徹底地否定,或者徹底地讓上帝再一次地塑造出新的模樣來。總而言之時間對我們的眼光和觀念來說,顯得太重要了。

十幾年前,當中國的年輕人們瘋狂地擠在開放的國門前爭著出國留洋時,也曾有人勸我為何不也往國外走?我的回答不算徹底的愛國主義,但卻十分堅定——我說我在國內都沒有幹好,為什麽要到國外去呢?為政治前途?還是為賺錢?兩者在國內不是照樣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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