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另類少年是從哪裏來的

第九章

下麵我想說的是一起死者的家人集體參與的特殊謀殺案,雖然我們無法從法律上製裁任何一位凶手,可這是非常清楚的一宗由死者和受害者親屬們特別製造的特別凶殺案。

我同樣知道這樣的特別凶殺案不會引起法院注意,也不可能列人卷宗,然而我相信在人類的道義特別法庭上,這樣的案件必定會記錄在案,那些殘害幼弱群體的凶手們終究也會有一天受到天理和公道的審判!

問題是,我們現在需要在道義上充分地將這類特殊案件從現在起立案,並用起碼的道德準繩來懲治凶手。因為,所有的普通人如果不是像我接觸這類飽受苦難的特殊群體的殘疾兒們,是誰也不會注意到生活中竟然會存在如上所述的種種惡果。

那是絕對的非人性的,更談不上起碼的親情與愛。

也許聽說了過多的人間悲劇,所以我特別想提醒社會注意一點:那就是,在我們人類的大家庭裏,弱智者和殘疾者可能是一個生下來就注定要接受悲劇命運的群體。因此我們還製定過有關保護殘疾人的法律文件,幾乎每幾年就要開一次很隆重的殘聯代表大會,國家領導人還到會發表重要講話。然而這並沒有真正解決某些人意識和行為上對殘疾人與生俱來的歧視和虐待。

―個生活在南方某大城市的名叫譚小林的殘疾兒,曾經跟我談了很長時間,他的全部生活感受是生不如死和敢死不能。他患的是小兒麻痹症,走路十分不便,但自他懂事起,經曆最多的亊就是走路。他有父親母親,還有爺爺奶奶。父親是工農兵大學生!畢業後留在城裏,之後就與小林的母親結婚成家,生下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小林,但就像他父母的婚姻一樣的殘缺一三歲時他雙鞮就完全失去了正常人的功能,從此成了家裏一個多餘的人。父母又生下了一個兒子,並且把那份愛幾乎全部給予了小林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