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情深,莫離的情
天空的一抹湛藍,最是迷人,卻也最是難測。
但藍楓卻已從那雙澈藍無波的眸子看出,那裏麵到底氤氳著怎樣的狂風暴雨。嫉妒,這個在自己身下婉泣承歡綻放出最美最繞一麵的男人在嫉妒,而他嫉妒不是別人,正是趴在地上無助哭泣,那個陪伴自己走過最黑暗時期的小狐狸、莫離。了然之色浮上了那雙漆黑如夜的眸子,一瞬恢複如常,低沉帶著惑人磁性的聲音自那張性感引人遐想的嘴唇中緩緩瀉出。
“在珞珈山那些年我任師傅斷骨從續改造身體,沒日沒夜的練習道法,鞏固築基,拚了命變強,你可知這是為什麽?”
藍禦沒有回答藍楓的這個問題,因為他早已從楚梓越傳回的日記裏知道,如果要用言詞來形容藍楓小時候的生活,那麽八個字足以概括“血淚斑斑,九死一生”。
珞珈山有多高?答案是高可入雲。
自創國以來又有幾個人能攀得上去?答案是隻有楚梓越一人。
楚梓越用了多久才能下得珞珈山?答案是二十年。
可如今又有一個藍楓能自由上下,卻隻用了十五年,這提前的五年中要經曆多少的傷痛磨難?小小的身體又需要有多麽堅強的意誌和信念?藍禦無法想象,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的無理取鬧。
見藍禦不言不語,藍楓環抱他的雙臂緊了緊,把頭深埋在他的頸間,貪婪的嗅一下屬於他的特有氣息,“從始至終支持我走下來的隻有那一人,那個人就是你,藍禦!”
朱紅唇瓣微啟,藍禦想要說些什麽,可最終沒有說出口,眸光閃爍,欲言又止。
“藍禦,我愛你,很愛,很愛。不是骨血之源的親情,是滲入靈魂,刻入骨,就算輾轉千世輪回,永生永世都無法言忘的情人之愛,你知道嗎?懂嗎?所以,永遠都不要懷疑我愛你的心,因為,那會使我痛不欲生,心碎成瓣,直至死,魂亦會一樣的痛。””俯在藍禦耳邊,一句句含著熾熱感情,同時卻又幸福的讓人心醉心痛地話語從藍楓的唇間吐出,狠狠的撞在了藍禦的心上,落下一道道永遠都無法恢複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