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橫辦完公事之後,回到鄆城。一天,他在縣衙附近遇到了幫閑的李小二,聽他說東京來了一個色藝俱佳的戲子白秀英,就和他一起去聽小曲了。
白秀英果然色藝俱佳。雷橫看了她的表演,不禁喝彩。白秀英表演完了,她父親白玉喬拿著托盤收賞錢。雷橫往身上摸了摸,發現身上一文錢也沒有,就如實說自己沒帶錢。白秀英是鄆城新知縣的相好,仗著新知縣的勢力開了一個戲院,見雷橫不給賞錢,不肯輕易放他走。白玉喬更是冷嘲熱諷。圍觀的人聽了都笑。雷橫覺得備受汙辱,痛打了白玉喬一頓。白秀英見父親挨打,狀告雷橫行凶。
知縣為了討好白秀英,派人把雷橫抓進官府,毒打了他一頓,給他戴上枷鎖,押他去遊街。白秀英還不解恨,命令公人把雷橫摁在地上。雷母趕來給兒子送飯,看見兒子被人摁在地上,又聽說這一切都是白秀英引起的,一邊去解兒子手上的繩子,一邊大罵:“賤人,仗勢欺人!我先解開繩子,看你能把我怎麽樣!”白秀英聽了,氣得睜著雙眼大罵:“賊婆娘,你敢罵我!”雷母說:“罵你又怎麽了?你又不是鄆城縣知縣!”白秀英大怒,上前給了雷母一個耳光,打得雷母差點兒跌倒,接著繼續打個沒完。雷橫原本已經滿腔怒火,如今見母親挨打,舉起枷鎖,照著白秀英的腦門打去,白秀英當場死亡。
眾人見白秀英死了,把雷橫押到了縣衙。新知縣把雷橫關進了死牢。
朱仝很討新知縣歡心,如今已經升為當牢節級,他雖然想救雷橫,可也沒有辦法,隻好吩咐獄卒好好照顧雷橫。雷母來牢裏送飯,哭著央求朱仝救救雷橫:“節級,請你看在與我兒子的兄弟情分上,救救他吧!老身已經六十多歲了,如果我兒子有個好歹,我也活不成了!”朱仝花錢打點了一番,無奈新知縣恨雷橫打死了他的情人,非要雷橫償命,並派朱仝把雷橫押解到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