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毛澤東詩傳

毛澤東和詩

當代偉人毛澤東有兩件至寶:一是馬,一是詩。馬得之於外,詩言之於

心。他騎馬長驅遠征了二萬五千裏,從羅霄山脈轉戰到長城腳下,在馬背上度過了成年後三分之一的生命。多年的戎馬生涯給了他世之罕見的考驗,也給了他與天、與地、與人奮鬥的無窮樂趣。撇開22年的戎馬生涯來談論毛澤東,就會使毛澤東黯然失色,就會使他用曆史巨筆繪成的整個中國革命畫麵頓失輝煌、無斑無斕。馬背上的生活不僅豐富了毛澤東的人生,更能使他的思緒駿馬般的飛騰馳騁。這飛揚的思緒在升華中便凝結成詩。毛澤東常常在馬背上吟詩。這些馬背上吟成的詩大多美妙絕倫。

假如說,時代沒有將毛澤東塑就成一位世之空前的大革命家,也許,他僅會成為中國不可多得的(古體)詩詞大家?然而假設不是現實。孰重孰輕的議論在這裏似乎並無多大實質性意義。且不妨這樣說,毛澤東既是大政治家,又是大詩人。他的政治傑作,即他締造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本身就是一首傳奇般史詩的物態化;而他的詩,則很少不滲透社會政治意識。怪不得有人說,毛澤東是詩人政治家,是政治家詩人。如若要細細地考察,毛澤東從事詩詞活動的時間要比從事政治活動的時間更長久。也許,他在詩壇上如果不比在政壇上更得心應手的話,至少在技藝上有異曲同工之妙。正如政治塑造了一個革命家的毛澤東一樣,詩塑造了另一個**獨著的毛澤東。

毛澤東離不開詩。

隻要一踏入詩的領域,就像魚兒來到水中,毛澤東便又臨駕於自己另一塊美妙奇幻的天地。這位生就詩人氣質、秉具詩人天賦的政治奇才在這天地中一切是那麽瀟灑自如。莫非,他首先是通過詩國之路踏進人生的?還是在故鄉韶山南岸私塾讀書時,年少的毛澤東因有違塾規被塾師罰以吟詩“讚井”。這位頑童氣滿身的小詩人圍著天井轉了兩圈,便如此這般讚了開來:“天井四四方,周圍是高牆。清清見卵石,小魚囿中央,隻喝井裏水,永遠養不長。” 這首樸實無華的讚井詩蘊含特別的內容。它既是對束縛學子全麵發展的舊學的一種鞭笞,更展示了這位少年詩人意欲遠遊水深浪闊的江湖河海的鯤誌。此詩的即席賦出,使這位抱負宏遠的少年詩人初露才華。及後,少年毛澤東在外婆家唐家圫附近的保安寺遊玩、賞花、采花時,又吟得詠指甲花(學名鳳仙花)詩一首:“百花皆競春,指甲獨靜眠。春季葉始生,炎夏花正鮮。葉小枝又弱,種類多且妍。萬草被日出,惟婢傲火天。淵明愛逸菊,敦頤好青蓮。我獨愛指甲,取其誌更堅。” 這首詩盡管稚嫩,但它詠花言誌,同樣顯露出這位少年詩人堅韌非凡的誌趣和精神境界,亦表明他軀體內隱藏的詩思開始不停地湧動和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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