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尚希對自己的行情估計的過於樂觀了。超速首發一個剛剛搬到本地的外鄉人,雖然買下了這裏最好的一套房子,但是,誰知道這是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呢。買地的消息還沒傳出去,估計沒人會想嫁個空殼,哪怕那個空殼長的還不錯。
而且,雖然尚希看起來年紀不過十七八,但是,在外人看來,到底是一個沒了父母,死了妻子又帶著孩子的罹夫。又有哪家的姑娘想一進門就當後娘呢?這還算好的,如果有人造謠說他克父克母克妻,那他就準備打一輩子光棍吧。
所以說啊,尚希同學,其實你的行情還真不怎麽樣,某種大男子主義是要不得的。
話說回來,尚希抱著被子一路直接回了臥房,單手抱著被褥,空下來的那隻手在炕上摸了摸,然後很滿意的發現上麵幹淨的很,沒有什麽灰塵。也許是陳大娘的功勞吧。這樣想著,尚希把被子鋪到了炕上。
鋪在最下麵的褥子其實並不厚,但在這個夏末秋初的季節裏卻還算適合。剛做好的被子蓬鬆柔軟,還帶著一股子陽光的香氣,讓尚希隻想爬到被子裏好好的睡一覺,再也不管那些瑣事。
如果家裏隻有他一個人的話,他一定會順著自己的心意睡個昏天昏地。但是,現在他卻不是一個人,所以,這有些任性的念頭還是收了起來。
想到尚瑾,尚希卻忽然想起來昨天的這個時候尚瑾已經在睡午覺了。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自己居然忘了這件事,小孩子還是保證充足的睡眠比較好。
哄睡了尚瑾,尚希把他放在炕上,用被子蓋好。忽然發現這套行禮並不是帶著枕頭的,尚希又從院子裏找到了塊圓木。用水衝幹淨,然後在太陽下把表麵的水分曬幹。最後用買的布巾把圓木的表麵包了起來,又回到了臥房。
稍稍的把尚瑾移了移位置,尚希把這塊圓木放在了褥子下麵。再把褥子重新蓋住,就出現了一個不大還算平緩的凸起,暫時的充當了枕頭的位置。尚希把尚瑾重新放回原來的地方,輕輕的呼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