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希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簡直是被家裏的一大一小取消了活動權。
想出去?不行!萬一手上的凍瘡加重了怎麽辦?卓安拿著衛七特意整理的一本小冊子,在裏麵挨條逐句的給尚希念著,一點一點的解釋著凍瘡加重也許會出現的可怕後果。讓尚希覺得,如果自己踏出了這個家門,自己的手就保不住了。
不讓出門,行!那就在家裏眯著,反正大冷的天,如果不是有事的話,一般人也不會故意除去挨凍。可是,哪怕是在家裏,尚希也是無所事事。家務被在尚希眼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卓安包了,每次尚希看著卓安做菜洗碗打掃屋子的時候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堂堂一王爺被自己訓成家務能手,尚希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麽偉大過。
如果隻是這樣,那麽尚希還能阿Q的想一把認為自己是在享受帝王級的待遇。但問題不止如此。
“你總得讓我做些什麽吧?”看著手裏的刻刀和木塊被抽走,尚希真的要抓狂了。“就算是女子在閨中也是有消遣的,我怎麽覺得我連女子都不如!”
“你的手現在不甚靈活,如果刻刀偏了一下,瑾兒還指不定會怎樣呢?”卓安把從尚希手裏拿到的東西扔到了一邊,老神在在的說。
不得不說,由於尚希的非暴力不合作態度,尚瑾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卓安的靠山。尚希對卓安的話是選擇性聽取,有些事就算是卓安認為有些不妥的他也會做,偏偏卓安又不好多說。而尚瑾就不一樣了,他恨不得尚希一天隻呆在炕上一動不動。
卓安的話可以不聽,因為他再怎樣尚希都能無動於衷。可尚瑾……雖然他現在很少一動不動的直接盯著尚希,但是,這不代表如果他這麽做的時候對尚希的殺傷力會減小。
“好吧,你說,我現在能幹什麽?”尚希喪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