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一
尚希躺在草地上,嘴裏叼著一根嫩草,好不愜意的翹著腿。作為這次出行中唯二不會騎馬的人,尚希雖然很遺憾不能體會一把風馳電掣的感覺,但他更不想想女人一樣帶著騎馬。
當然,作為唯二不會騎馬中的尚瑾不在此列。小孩子嘛,抱在懷裏是沒有問題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越來越烈,不得已,尚希隻能起身離開剛剛躺的很舒服的草地,四處看了看,順便哀悼一下那種還沒有出現的大的遮陽傘。幸好,這裏的樹木雖然算不上繁盛,但也有可以留下足夠樹蔭的大樹。
挪了地方,尚希繼續躺著,昏昏欲睡。
“爹爹,爹爹!”忽然,尚希被尚瑾的呼喊聲叫醒了,“快來看我們打到的獵物!”
尚希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揉了揉依舊感覺很朦朧的眼睛。此時,在營地的另一邊,好幾個侍衛正在忙著給一個已經看不出來是什麽動物的東西放血扒皮。
“瑾兒,怕不怕啊?”尚希湊了過去,輕輕的拍了拍瑾兒的頭。
“瑾兒才不怕,等瑾兒學會了騎射以後,一定親手給爹爹打獵物吃。”瑾兒的眼睛亮亮的,充滿了躍躍欲試。
“那爹爹就等著了。”尚希說。能不能答道獵物他倒是不在意,主要是瑾兒高興,能鍛煉好身體才是正道。
尚希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麽意思,轉頭問瑾兒,“這獵物是誰打的?”
“是安爹爹。”尚瑾的眼睛裏有著不容錯認的崇拜,尚希雖然有些吃醋,但也隻能酸溜溜的承認,似乎在體現那些所謂的男子氣概的方麵,自己確實不如卓安。
“打的該不是隻麅子吧?”尚希撇嘴,自己就是嫉妒了怎麽樣?為什麽人與人的差距就這麽大呢?自己隻能呆在草地上嚼草,某人就可以在馬上打獵。
“是隻矮鹿。”卓安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手裏那提著一對鹿角。“可惜現在不是打獵的最好季節,要不然,獵物還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