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曾以戰士的身份,拯救過自己。而現在到了與男人握手言歡的時候了。握手,是以平等的姿態與男人對話,而言歡是不可言傳的感性。
張國榮像脆弱的瓷器摔下去、摔向塵埃時,唐唐徹底地浮了上來。全世界都曉得了:美男的情殤不是為美女,隻為胡子拉碴的同類。
曾經那麽心動於張國榮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時的神情,好挑逗的斜睨,每個女人都覺得那是給自己的,誰知張郎的巫山別有洞天。
最近又有媒體說金城武也有斷袖之好。還有誰誰誰,還有誰誰誰……一大堆花樣般的男子,春水宜人似的,卻在水一方,忽視了伊人淑女,任你窈窕多情,君子就是不逑。
這些不是來自上帝的身體,而是像孫悟空那樣從石頭裏蹦出來的男人,他們隻愛唐僧,不愛女人。女人在他們眼裏皆成為妖魔鬼怪。
而誰把女人妖魔化了?這樣的時代,細雨斜風似的日常,智能遠勝於力量。女人以為真是她世紀了,自己為天為地,主宰了,呼風喚雨了,女人自己把自己妖魔化了——
中國北方的女人,曾是受男權壓迫最苦大仇深的一群。而她們的反抗竟是一種娛樂的態度。想象冰天雪地的哈爾濱,夜晚的商店那麽早就關門閉戶,街道空寂了下來。如果什麽角落有夜生活,也是大老爺們在買醉。女人隻得蹲在網上或短信中,胡作非為地把男人當了寵物圈養,當奴隸使喚,當靶子發泄。女人也許真的快樂了,以戲謔的手勢,指點男人的河山。可是,這樣的快樂也經不起推敲哇,畢竟是虛擬,到底是自欺欺人。
還有那台堪稱豔色的“美人關”電視真人秀,有媒體指責說它是殘酷的——台上的男人搔首弄姿隻為博得美人笑,而女人帶著嫖客心理,定奪男人的“生死”,以為是平等,甚至可以淩駕在男人頭上去作威作福了,其實,那些青春漂亮的小男人“甘願在台上賣乖露醜”,與“女權回歸、男權不再”毫無關係,隻是因為過了“美人關”便有一萬元獎金。所以,嬌聲媚態的女人純屬多情,男人操勞著的哪是什麽美人關,而是金錢之魅。如同李碧華《青蛇》中小青恨得咬牙切齒的:法海不要如花美眷的她,要了許仙,隻是為了成就功名。女人再跩,也不敵名利對男人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