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淋漓盡致、毫無顧忌地玩弄性遊戲,總有天荒地老的窮盡,因為上帝隻為我們裝配幾許的敏感器官。當它們成了一堆嚼不出果酸的蘋果,上帝啊,要製造怎樣浩大無邊的**才能拯救人性的本能……
進入阿姆斯特丹的時候,火燒雲燒紅了半邊天。夜上濃妝原來就是此情此景:船塢上依舊清晰的花朵,酒吧露台上的紅男綠女,商場門口正猛烈熱吻著的肥男人和瘦男人……
阿姆斯特丹給人的並不是聲勢浩大的都市感,也不是放肆的燈紅酒綠。它隻是有些迷離。當深絳色的房樓、白門窗組合的色係映入水影,天光和燈群也映入無處不在的水影時,波光動**,城市就有了曖昧的眼風。
在來阿姆斯特丹的路上,這種曖昧的情緒一直籠罩著我們滿車的人。花街、櫥窗女郎、成人秀、性用品……一溜串**的詞語煽起的荷爾蒙欣欣向榮,語言的往來有了神秘,笑容的交流有了暗示。
毫不諱言,我們像赴一場夜宴似的趕赴阿姆斯特丹。對感官娛樂的向往,讓我們麵朝大海,春暖花開。這沒什麽羞恥的。在一個熱愛肉欲享受的國度,我們再怎樣的蠢蠢欲動,也就是暗流洶湧而已。
帶我們去花街的地陪差不多還是個孩子。20歲,北京人,正在海牙大學攻讀國際關係法。他有一張天使般乖巧的臉龐,秀麗的眼睛清澈無比。他帶領我們一票人進入花街的領地,有著亢奮地稱職,不時,還給大家講一個葷段子,引來一陣爆笑。他在爆笑中顯出了與他清純的麵容極不相稱的狡黠得意。
我們像進地下洞穴樣摸入成人秀的表演廳。剛一坐下,音樂就轟然響起,很搖滾地從二樓更高處的地方砸下來。兩尊男女**組成一個極其誇張的性造型,出現在燈火闌珊處,突兀而劇烈。
女人是白人,一身疙瘩肉體型卻像男人般壯碩,動作起來,屁股上的一塊紅印格外奪目。男人是一個巨大得像蜥蜴的黑人。他的雙手在女人身上搓揉時,簡直像大型動物在作某種食物吞噬運動,不惹你的情欲,反讓你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