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宗元在多倫多
我寫的《到北京去(下)》發布後,有朋友好奇文中的主人公們像什麽模樣,我便找出一張我1988年在加拿大卡爾加裏蒙特皇家學院學習期間,利用暑假到多倫多去拜訪宗元與惠林一家的照片,附在了文章的後麵。於是引來與一個香港的好友如下的對話:
“你的朋友好一個靚女,她的腿又長又直,難怪清華男生主動幫助你們。他們在“戰亂”中相聚又分離,分離又相聚,真是有緣。你應訪問你的朋友,讓她告訴你她的戀愛史,你就可寫篇愛情小品了。”
“啊!結果是我的這位朋友引來助手!我早應該知道如此啊!朋友的秘密我都知道,我是她的唯一貼身參謀!她還向我傳授如何吸引男生,我這種人哪裏學得到!何況我樣子醜,吸也吸不來喲!所以,我此生最深刻的認識就是:女人要長得漂亮!”
“你不是醜,一點也不,你人聰慧,充滿幹勁,性格外向,散發出另一種吸引力,非單有樣貌甜美所能及。”
“你太鼓勵我了,早曉得如此我都去吸引幾個!”
“你不用自己去吸引,有麝自然香,別人會被你吸引的。”
“謝謝鼔勵喲!(我知道,我的麝香隻引得來一些貓貓狗狗!偷笑)我以後寫一篇有關她的文章嘛,不知別人感不感興趣?”
“我好有興趣!”
“為何你如此感興趣?”
“我是讀社會科學的,對所有人與人的關係特別感興趣。尤其在現在太多不公平,太多不開心的環境下,讓我覺得有趣味,讓我難忘的莫過愛情故事。”
“我可以考慮為你寫一篇關於她的故事。”
“太好了!期待!”
現在,我正在寫的就是有關宗元的故事。但是,我沒有把重點放在她的愛情上,因為愛情是一個人的隱私。作為朋友,我不能去揭隱私。況且,愛情這種複雜的心理過程不是任何一個別的人能體會的,哪怕是最好最接近的朋友。愛情永遠是屬於個人的冰山下的那一股潛流,沒有外人能窺見得到。因此,我選擇了寫我倆一起度過的那些在我們生命中最有意義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