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ck home again
交院門前的三角梅
交大外景(毛明勇攝)
1992年我離開工作了十年的兼善中學,來到位於重慶市南岸區的重慶交通學院,該學院後來升格為重慶交通大學。
我還沒到交院,隻是乘車路過這所學校時,就被它校門前繁盛怒放,紅得似火的三角梅深深吸引了。交院的大門內有一壁很長的橢圓形白色石拱門,柱上纏繞著三角梅的枝幹。由於枝葉繁茂,鮮花盛開,人們根本就看不見石拱壁,隻見像瀑布一般傾瀉而下的花海。
當時的交通學院已經頗有名氣,但不是那種廣泛的名氣,而是某一方麵的名氣。交院的名氣來自它的路、橋、水專業。我一到交院就知道它的道路工程、橋梁工程、水港和隧道工程是很有名氣的,與重慶大學不相上下,出了不少專家、名人。一進學校,我就強烈地感受到路、橋、水的巨大能量。交院上下都為路、橋、水自豪不已。路、橋、水的老師比其他係科的老師氣粗得多,他們是學校的Number One(老大),連路、橋、水的學生走起路來腦売都要抬得高些。哪個不知路、橋、水掙錢多?進了路、橋、水就是進了銀行或是將進銀行。
而我,進的是名不見經傳的“基礎學科部”,簡稱“基礎部”,一個“穿著舊衣服”的單位。
說真的,我進交院,雖然是進了大學,但並不覺得比兼善中學好許多。但是,進交院當時也的確是我最佳的安身之處。
離開兼善中學初到交院,我覺得十分不習慣。因為在兼善,我有一夥十分親密又開心的年輕教師小團體。我中午在學校用餐,但並非總吃夥食團。在兼善校內居住的老師經常喊我去家裏吃飯,吃飯的經常是我們這一夥的好幾個人。我們又吃又笑又鬧,好不開心!另外,我所在的年級組還經常吃“轉轉飯”,即一個年級組的老師分別坐莊煮飯,大家到他家裏去吃,輪流值班。我家不在學校,也去跟著“吃抹合”。我從這樣一個氛圍裏出來,一下子來到一個自己顧自己,上課就上課,下了課就各自回家的冷清地方,真是覺得太沒有熱氣,太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