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見公子多有病

第十九章 四個嘴巴子

當晚,外書房,嚴恬同父親等人又細細謀劃一番,添減了細節,力求盡善盡美。

嚴愉雖不讚成,卻也無法,隻得被迫摻和進來。心中卻盤算著,萬一這事鬧出亂子,自己該如何替他三叔補救,也算是操碎了心。

夜漸深,秦主恩、嚴愉向嚴文寬告辭。嚴恬則是最後一個離開。

一出房門,外麵凜冽幹燥的寒風立刻撲麵而來。嚴恬裹了裹身上的大毛鬥篷站到院中,隻覺得剛剛因謀劃而昏昏沉沉的腦袋瞬間清爽起來。

她抬頭看了看天上那彎細極如鉤的殘月,想起靳惠娟,不由得歎了口氣。

“大半夜的怎麽還站在這裏?小心凍出病來。”一個聲音不期然在身後響起。

嚴恬轉身看去,發現是秦主恩。

“秦大哥。”福身翩然一禮,嚴恬向來禮數周全。

秦主恩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嘴角。若不是已經熟知嚴恬的為人,這副月下美人圖,這圖中美人此刻所表現出來溫婉恬靜與世無爭,差點讓他真就以為是這丫頭的本性了。

嗬嗬,誤會,誤會……

“咳……呃……在想什麽呢?可是擔心明日的行事?”秦主恩摸了摸鼻子。

“倒也不是。”嚴恬微微一笑不願多談,仰頭又看了看天上的繁星殘月。

說什麽呢?對著一個男人感歎她身為女子的不平不甘?

恐怕是個男人都會覺得她是個不安於室的瘋子吧。

秦主恩側過頭看了看她,隨即也仰頭望向天空,忽然開口說道:“我娘常為自己是個女子而不平不甘。以她的才能胸襟若是男子,說不定……

“這世道就是如此,不論才具,隻看男女。女子便是再有才能,世人也不過隻想讓她們安於後宅相夫教子。

“更兼對女子多有苛刻,常常不問是非對錯,隻認男尊女卑。明明是男人犯錯,卻偏偏要怪到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