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壽特別佩服他家舵主,唱戲的都沒他臉變得快。前一息還半死不活,像脫了水的幹魚,害他費時巴力地把人給扛回家。誰知下一息他家爺當場就似久旱逢甘露地活蹦亂跳。
您既然沒事兒,剛剛自己走進府行不行呀?!
……
“先把她弄進京來再說。”此刻秦主恩一邊對著鏡子修他那一臉胡子,一邊對她娘襄寧長公主說,“女人嘛,心都軟。再說她對您兒子未必就沒有那份心思。我覺的大概就是因為門第不同,她覺得齊大非偶。或者也可能是有意欲擒故縱,想拿捏一下我。這事兒我之前經得多……呃……咳咳咳……”
秦主恩突然想起來坐在身邊的可是他娘,他那位殺人放火舉世無雙的親娘,陡然就被嗆了一下,趕緊把後麵的好話全給憋了回去。
想了想,又似自我安慰般地說道:“您兒子我也不差,相貌家世都數一數二,她定然是看上了的。隻是還沒到死心塌地那份兒上。她這個人呢,主意又大,脾氣又怪……
“不讓納妾……這是哪家的道理?就是曆朝曆代最悍的妒婦也不敢公然如此說。定然是她為了拒我找的推脫借口。這個倒沒什麽,等成了親,我自然能把她給掰過來……”
長公主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看著鏡子中逐漸人模狗樣的兒子,挑了挑眉。她知道,秦主恩的心裏是真就這麽想的。這貨於女人一事上似乎一向順風順水慣了。他此刻的內心獨白估計是,“我知道,我知道,你若即若離地拒絕我走進你的心房,不過是欲擒故縱的小小把戲,淘氣!”此等油物看來還是得找個厲害的夜叉來收服!嚴家那小妞到底行不行呀?!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兒子之前那半死不活的鬼樣子,這十幾年來倒是頭一回,真是相當難得。再加上自己的兒子她自己知道。這小子就是心理素質太好了,強大無敵的自信,無與倫比的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