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見公子多有病

第六章 花顏判

嚴愉這趟出來有是正事要辦且時間還挺緊。多了個秦主恩同行,這一天下來卻除了遊山玩水就是尋花問柳,走走停停,看在嚴愉的眼裏甚是鬧心。

所以第二日一早天還沒全亮,嚴愉便一腳踢開了秦主恩的房門。

“哐當”一聲巨響驚得秦主恩騰得就坐了起來。香軟的大床,陌生的花樓客房,他茫然地看了看嚴愉,又看了看身邊,緩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昨晚嫌這小地方的青樓“水準”不行,早早便把花娘給打發了。

“你說你好好的京城不呆,非要和我出來幹什麽?”嚴愉邊說邊撩袍坐在床對麵的繡墩上。

“都說了我這趟出來是有正經事辦。今年淮峰老家翻修祠堂,我替祖父爹娘回去祭祖,時間特別緊。可照你這走法,別說過年前,二月二都未必能趕回京城!”

秦主恩卻渾不在意,漫不經心地伸了個懶腰,咧嘴露出兩排森森白牙:“行了,別一腦門子的官司。也就是你,京城裏頭有一個算一個,除了太後皇上和我娘,誰敢這麽衝我說話?

“咱倆是光屁股長大的情義,你自然知道我家,過年裏外就我一個人。這次和你出來本就是為了散心,當然要多轉些時日。

“再說淮峰離京城也不遠,來回用不上十天,保證能在過年前趕回京。你至於這麽著急嗎?”

“唉,你知道什麽呀?”嚴愉用眼睛追著趿鞋找水喝的秦主恩,“本來是不用著急,可臨行前我娘把我叫到一邊,囑咐回來的路上一定要繞道去趟洛州府看看我三叔。這一來一回時間可不就緊了嗎?”

“你三叔?”秦主恩端著茶碗的手一頓,頗為意外地看向嚴愉,“老爺子的那位庶子?呃……定安候夫人果然……賢惠,孝悌友愛,堪稱賢婦呀。”

“拉倒吧!”嚴愉嫌棄地白了他一眼,“您老千萬別隨便誇人!什麽好話從你嘴裏說出來,真就陰陽怪氣的不是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