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事變”79年前夕,我懷著激動的、迫不急待的心情去了夏威夷。夏威夷異常美麗。它由大大小小多個形狀各異的島嶼組成,是太平洋中璀嵥奪目的翡翠、是一串美麗無比的項練……夏威夷是美國的一個州,離美國西海岸還有五個小時的空間距離。那裏天藍海闊,風光綺麗。綿長的海岸線、一望垠的金屑似的沙灘,挺著豐滿誘人的腰肢。那裏空氣純淨,金陽烤臉。那裏椰林婆娑,當地人的草裙舞熱情奔放浪漫……得天獨厚的生態環境,讓生活在那裏的人人平87歲,是世界上有名的長壽地區之一。那裏又是美軍太平洋艦隊司令部所在地。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當霸占了我東北的日本帝國主義,狼子野心大暴露,對積貧積弱的我國大打出手、放肆侵略之時,美國人對日本采取綏靖主義、隔岸觀火。但是,在一場德日意三國組成軸心國,妄想瓜分世界的大戰中,美國休想獨善其身。1941年12月7日清晨,日本海軍對美國海軍太平洋艦隊司令部所在地夏威夷珍珠港,發動大規模空襲,差點全殲美國太平洋艦隊,讓美軍蒙受慘重損失。美國這才對日宣戰,太平洋戰爭爆發,美國全麵卷入第二次世界大戰。現在,珍珠港是開放的,是夏威夷很吸引人的遊覽地之一。
然而,我到夏威夷,確切地說,是到夏威夷州的州府所在地檀香山,主要不是去觀光,而是尋找兩個人――孫中山和張學良。“國父”孫中山先生,最先從這裏起步。那時他還是一個隻有十二、三歲、誌存高遠的少年。先生最終升得很高,成了一顆光耀日月的巨星,1925年,這顆巨星隕落故都北京。出生在那個略顯荒僻幹澀冷寂的北國海城的張學良,是個橫亙了一個世紀的將星,他卻最後把距祖國千萬裏的太平洋中的明珠、溫潤翠綠的夏威夷檀香山,作為他的最後歸宿地。他們中,一個少小從這裏離去;一個老來帶著傷痕累累的心,到這裏歸去。這兩者之間,是一種巧合、命定?還是有一種必然的聯係?他們倆,像兩塊強大無比的磁石、磁鐵;我是一個小小的鐵屑,我是被他們吸引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