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告訴我們你們遇到了什麽吧,”西裏爾對簡說。這是他和其他人已經把王後的談話、宴會、各種娛樂節目等等全都告訴了簡,並且在故事的地牢部分開始之前就很小心地打住了。
“去了這一趟也沒有什麽用,”簡說到,“如果你們甚至都沒有嚐試一下去找護身符。”
“我們發覺那沒用,”西裏爾說,“在巴比倫是找不到的。它丟失的年代在巴比倫之前。我們要去個別的什麽友好的地方,那裏人人都和藹可親,我們到那裏去找。現在給我們說說你們的事吧。”
“哦,”簡說道,“王後的那個臉上很光滑的人……他叫什麽名字來著?”
“利蒂-瑪度克,”西裏爾說。
“對,”簡說,“利蒂-瑪度克,薩米亞德剛剛咬了城門衛兵妻子的小兒子的手,他就來找我了,把我帶到了王宮。我們和埃及來的新的小王後一起吃了飯。她真是個可愛的人,比你大不了多少。她給我講了好多好多埃及的事情。吃過飯以後,我們一起玩球。然後巴比倫王後就派人來叫我了。我也喜歡她。她和薩米亞德講話時,我就睡著了。然後你們就把我叫醒了。就是這些。”
薩米亞德從熟睡中被叫醒,它的敘述是同樣的。
“可是,”他又說道,“是什麽讓你們對王後說我能夠讓人願望成真的?我有時候認為你們生下來就缺少最基本的類似大腦的東西。”
孩子們不知道“基本的”是什麽意思,但它聽上去是個無禮的、侮辱人的詞。
“我看不出我們造成了任何傷害,”西裏爾生氣地說。
“噢,是沒有,”薩米亞德略帶挖苦地說道,“一點兒都沒有!當然沒有!恰恰相反!正是這樣!隻是她碰巧希望她能很快就來到你們的國家。‘很快’或許意味著任何時候。”
“那就是你的錯了,”羅伯特說,“因為你原本完全可以使‘很快’表示明年或下個世紀的什麽時候。”